人,河州鸡犬不留也不过是一句话,但羲公不愿给天下一个坏榜样,才悬箭迫心,这时候还三心二意,定会成为史书中的反面,生生世世被唾弃的烂人。”
丹增对祁阅山的话大为吃惊,“感谢掌教,茅塞顿开!”
祁阅山摆摆手,无奈道,“老夫本来就是明人,学经是为了敬主,越来越觉得诡异,西北的寺庙就像小偷一样,一口一口偷吃大明威望,神宗皇帝无所谓,当今皇帝西巡,一定会发现异常,当羲公看向寺庙的时候,就是寺庙死亡的时候。”
丹增反应过来了,内心暗骂,把自己搞得睿智又高尚,原来是没选择了才如此扯淡,老子差点被你骗了,果然是神棍。
面上却微笑拱手,“掌教悲天悯人,百姓之福。”
身旁的老大惊讶道,“爹,岂非寺庙所有人都得死,所有教兵都得死?”
祁阅山摇头,“糊涂,只有执意忤逆才会死,东山大寺乃八大寺之首,直接向布哈拉教团负责,他避无可避死定了,至于教兵,老实做百姓就行。”
“他们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
“怎么办?”
“能劝的劝,不能劝的带去兰州,他们就是刺杀肃王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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