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道:“你的意思是,咱们该降?”
祖泽润摇头:“儿子不是说现在就降,儿子是说,咱们得认清形势,大夏不是清廷,是汉人的朝廷。
咱们降清廷,那是投了异族,会被人戳脊梁骨,可降大夏……”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祖大寿看向二弟三弟。
祖大弼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祖大成叹了口气,道:“大哥,可法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咱们祖家在辽东经营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跟着咱们的弟兄们有条活路吗?
如果明知道打不过,还要硬撑着让弟兄们送死,那……”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亲兵冲进后堂,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封密信。
祖大寿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了?”祖大弼连忙问。
祖大寿没有说话,将信递给祖泽润。
祖泽润接过,匆匆扫了几眼,瞳孔猛地收缩。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南直隶全境已被大夏占领,大夏兵锋已进山东,济南告急,兖州失守,东昌府正在激战。
后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祖大寿开口,声音仿佛老了十岁:“南直隶……没了,就这么……没了?”
“可那是南直隶啊!是应天府,是南京,是太祖爷定都的地方!就这么……就这么丢了?”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