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瀚龙和欧阳未来兄妹俩坐在靠窗的位置。
欧阳瀚龙面前的餐盘里是两个花卷、一个咸鸭蛋和一碗小米粥。他吃得不算快,黑色的头发还有些潮湿,显然是刚洗完澡。刘海上那缕天生的白色挑染在晨光模拟灯下显得格外醒目。
坐在他对面的欧阳未来则已经解决掉了一个花卷,正用筷子仔细地把咸鸭蛋的蛋黄挖出来,均匀地抹在第二个花卷上。她扎着高马尾,黑色的长发在脑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刘海那缕冰蓝色的挑染和哥哥的白色形成微妙对应。
“臭老哥,”欧阳未来一边抹蛋黄一边说,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调皮,“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十二点去找你,你房间没人。”
欧阳瀚龙喝了一口粥,头也没抬:“有点事。”
“什么事啊?”欧阳未来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该不会是去找白姐姐了吧?”
“咳咳……吃你的饭。”欧阳瀚龙用筷子敲了敲妹妹的餐盘边缘,但耳根微微有点发红。
欧阳未来嘿嘿笑了两声,正要继续追问,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食堂门口进来的身影。
白色短发的女子穿着简单的浅灰色运动套装,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看起来也是刚晨练完。她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紫色的眼睛在食堂的灯光下像是两块纯净的紫水晶。她走到窗口前,刷卡,要了一碗白粥和一个花卷,然后端着餐盘转身寻找座位。
“白姐姐!”欧阳未来立刻挥手,声音清脆。
南宫绫羽闻声转头,看到他们兄妹俩,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她走过来,在欧阳瀚龙旁边的空位坐下。
“早。”她轻声说,声音柔和。
“早。”欧阳瀚龙应道,语气明显比刚才和妹妹说话时温和了不少。
欧阳未来看看哥哥,又看看南宫绫羽,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她故意拖长声音:“白姐姐,你昨晚是不是也‘有点事’啊?”
南宫绫羽拿起筷子的手顿了顿,紫色的眼睛瞥了欧阳瀚龙一眼,然后看向欧阳未来,语气平静:“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欧阳未来赶紧低头啃花卷,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她咬着花卷,视线却不老实地在南宫绫羽身上扫来扫去。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南宫绫羽的锁骨位置——那里,运动衫的领口边缘,隐约露出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轻轻吮咬过留下的。
欧阳未来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南宫绫羽,又转头看向自家老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南宫绫羽注意到她的视线,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的手指触到那片皮肤时,动作微微一顿,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欧阳未来差点笑出声的事情。
南宫绫羽非常非常自然地将运动衫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又把脖子上的毛巾调整了一下位置,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片痕迹。她的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整理仪容,脸上也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但耳根处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层薄红。
“白姐姐,”欧阳未来憋着笑,故意压低声音,“你脖子上是什么呀?被蚊子咬了?”
南宫绫羽端起白粥喝了一小口,语气淡定:“可能是过敏。”
“哦——”欧阳未来拖长了音调,眼睛弯成了月牙,“这蚊子还挺会挑地方咬的嘛,专挑脖子。”
“欧阳未来。”欧阳瀚龙抬起眼皮看了妹妹一眼,声音里带着警告。
“干嘛啦,我就关心一下白姐姐嘛。”欧阳未来笑嘻嘻地,又咬了一大口花卷,“这年头蚊子可厉害了,咬人可疼了,是不是啊白姐姐?”
南宫绫羽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继续喝粥。但她的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拿着勺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白。
气氛微妙地安静了几秒。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白色长发的少年穿着一身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深蓝色休闲装,领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纹路。
冷熠璘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黑色皮革封面的笔记本,慢悠悠地走进食堂。
他的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欧阳未来所在的位置。
然后,他迈步走了过来。
欧阳未来正埋头吃花卷,没注意到。倒是欧阳瀚龙和南宫绫羽先看到了冷熠璘。欧阳瀚龙挑了挑眉,没说话。南宫绫羽则是微微点头致意,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冷熠璘在欧阳未来对面的空位坐下,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然后看向窗口的方向,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去拿早餐。
“哟,冷大少爷起得挺早啊。”欧阳未来这时候才抬起头,看到冷熠璘,习惯性地调侃了一句。
冷熠璘转过头,蓝色的眼睛看着她,语气还是那副有点玩世不恭的调调:“本少爷一向自律。倒是你小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