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烈。但后来,我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想通了……它说的可能是对的。”冷熠璘平静地说,“世界可能真的终将终结,很多努力可能真的没有结果,很多守护可能真的会被辜负。”
南宫绫羽、羽墨轩华和樱云都看着他,等待下文。
“但——”冷熠璘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那又怎样?”
“我有喜欢的人,我就要护着。”
“我想做的事,我就要去做。”
“我觉得对的东西,我就要坚持。”
“哪怕最终一切成空,哪怕所有努力白费,哪怕守护的东西终将被毁——”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倔强:
“但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在我还能动的时候,在我还有力气的时候——”
“我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活。”
“我要护着我想护的人。”
“我要做我觉得该做的事。”
“至于结果如何,意义何在,那是以后的事。”
“至少现在,我乐意。”
话音落下,森林里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心魔幻境破碎又重组的细微声响。
半晌,南宫绫羽轻声笑了。
“果然是你的风格。”她说,眼神温柔。
羽墨轩华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闪过一丝认同。
樱云歪了歪头,左眼的红色瞳孔深处,火焰纹路微微跳动,像是在思考这番话的含义。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未来表白?”
樱云口出惊人,直接给冷熠璘闹了个大红脸
他揉了揉脸,又抓了抓头发。
“咳咳,总之……”他总结道,“以后那股力量就是我的了。我会控制它,用它来护着该护的人,做该做的事。”
“至于毁灭天龙那套‘一切终将终结’的理论——”
“让它见鬼去吧。”
“我冷熠璘的路,我自己走。”
“轮不到一条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龙来教。”
说完,他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开始专心熟悉体内那股新获得的力量。
白色长发垂落,发梢那抹血红色的挑染,在森林斑驳的光影下,泛着奇异而坚定的光泽。
像是伤痕。
也像是勋章。
更是一种宣告
从今天起,毁灭之力,不再是冷家的诅咒。
而是冷熠璘的武器。
是他选择用来守护的力量。
是他自己走出的,属于他的路。
“所以,你啥时候和未来表白?”
樱云不依不饶
“樱云姐,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