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基,人证,是你最亲近的护道人之一,亲口指证。物证,是从你书房暗格中,由家主亲卫亲手搜出。可谓铁证如山,环环相扣!事到如今,你依旧口口声声喊着冤枉,说是被人出卖陷害。”
她微微俯身,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地问道:“那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敢不敢,以你的神魂、以你未来的修行之路起誓!发誓你张基,绝对没有做过出卖家族,将繁族资料交给宋家之事!?”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张基本就脆弱的神经。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混合着泪水、鼻涕和极致的愤怒,几乎是嘶吼着回应:
“有何不敢!我张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敢作敢当!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我敢对星海起誓!若我张基有半句虚言,叫我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这悲愤决绝的模样,倒是让一些不明真相的旁观者,心中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动摇。
“好!有胆色!”张萍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她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寒冰撞击,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既然你如此笃定自己是清白的,那想必也不怕最后的验证了!”
她猛地转身,面向家主张国仁和所有宾客,掷地有声地说道:“为了彻底查明真相,还所有人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提议…对张基,立即施行‘搜魂’之术!”
“将其近期记忆,公开投射,由在场诸位共同见证,以…证…清…白!”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出。
与此同时,她全身的空间法则之力已然暗暗提起,神识牢牢锁定了旁边的张容德,防备着他狗急跳墙,暴起发难!
“搜魂”二字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一直如同沉睡火山般的张容德,周身气息猛地一荡!
狂暴的星力不受控制地外泄而出,将他身旁的桌椅“嘭”地一声推开数尺,杯盘狼藉!
他终于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眸中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张萍!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因为压抑着滔天怒火而显得有些沙哑扭曲:“张萍!你休要欺人太甚!此事说到底,目前也仅是涉嫌出卖情报,并未涉及人命血案!岂能因你一面之词,就如此轻率地对一个族中子弟动用搜魂这等酷刑?!我身为戒律堂长老,绝不同意!此事,必须按家主最初所言,先行收押,细细审问,再行定夺!”
他这番话说得看似义正辞严,维护族规,实则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色厉内荏和拼命维护。
然而,他这句话,却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家主张国仁的心里。
“族中子弟”四个字,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是啊,如果坚持不对张基搜魂,那在外人看来,张家就是默认了张基是“族中子弟”,默认了张容德的私生子丑闻!但如果…同意搜魂呢?
这不仅可以向兰斯家和所有宾客展示张家“公正严明、不徇私情”的态度,更能借此机会,彻底厘清张基的血脉问题!
搜魂过程中,神魂本源的气息是无法伪装的,其血脉源头一目了然!
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既能查明“出卖家族”的真相,又能顺势解决这个让他头疼的丑闻!
想到这里,张国仁眯起了眼睛,心中天平瞬间倾斜。他不再看脸色难看的张容德,目光直接落在情绪激动的张基身上,沉声问道:“张基,二长老提议对你进行搜魂,以证清白。此法虽有些风险,但确是眼下最快查明真相之法。你,可敢接受?”
“家主!不可!”张容德霍然起身,还想阻止。
张国仁却冷冷地一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五长老,让他自己回答!”
张基此刻已被逼到绝路,满心只想着证明自己的“清白”,加上对张怀背叛的极端愤怒,他猛地一抹脸上的涕泪,竟摆出一副悲壮无比的姿态,昂首挺胸大声道:
“有何不敢!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张基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搜魂就搜魂!”
“好!爽快!”张国仁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下令:“既然如此,为示公正,就由戒律堂执事上前,为张基施行搜魂,并将其近期记忆,公开投射,由在场诸位共同监督!”
他特意点名让戒律堂的人动手,这看似是给了张容德面子,用了“自己人”,实则却是将张容德最后一点转圜的余地也堵死了,你自己手下的人搜出来的结果,你总没话说了吧?
张容德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他眼神阴沉地示意手下一位资深的执事老者出列。
那老者心中叫苦不迭,却也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先是对家主和贵宾行了一礼,然后示意视死如归的张基盘膝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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