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的悬壶令碎片共鸣……说明封印很可能已经开始松动,或者,有人在尝试破解。”
玄真子心头一沉:“影组织?”
“八九不离十。”薛驼子表情凝重,“他们培育血根清理地脉杂质,可能就是为了削弱封印的‘地基’。等杂质清得差不多了,就能集中力量,强行破开镇符,取出熔心火——或者火下面的东西。”
玉笋合上玉盒,重新收好。
她看向篝火,眸子里光影跳跃:“所以,我们要赶在他们彻底破封之前,进去。”
“不是‘进去’。”玄真子纠正,“是‘接手’。”
他拿起一根树枝,在地面上简单画了几笔:“悬壶令碎片是信物,地脉精粹石是钥匙的一部分。我们两者皆有,就有资格成为封印的‘继承者’——至少,比那些用逆写符文、培育邪物的家伙有资格。”
“问题是,”薛驼子叹气,“钥匙可能不止这一把。血根体内能凝结出精粹石,那其他被培育来清理地脉的邪物呢?会不会也……”
话音未落。
庙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
“咔。”
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与白日山林里那声,一模一样。
三人瞬间起身!
玄真子闪到门边,玉笋指尖净火已凝成细针,薛驼子袖中铜钱蓄势待发。
庙外,月光清冷。
荒草萋萋,树影幢幢。
一片死寂。
仿佛刚才那声,只是错觉。
但三人都知道——不是。
有什么东西,一直跟着。
从乱石坡,跟到了这里。
现在,它就在门外阴影里。
安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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