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狂杀意瞬间炸开!他毕竟是习武之人,虽被偷袭,但反应也是极快!在腰牌被扯离腰带、即将脱手的刹那,他染着药渍和不知名污血的手,如同闪电般反手抓出,五指如钩,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地扣向孙不二那只枯爪的手腕!同时身体猛地拧转,试图摆脱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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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噗嗤!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吴郎中的手如同铁箍,狠狠扣住了孙不二枯瘦的手腕!指骨瞬间发力,带着捏碎骨头的狠戾!
而孙不二那只枯爪,虽然被扣住手腕,但指尖依旧死死攥着那枚刚刚扯下的暗沉腰牌!尖锐发黑的指甲,更是如同毒蛇的獠牙,借着吴郎中抓握的力道,狠狠地刺入了吴郎中手腕的皮肉之中!瞬间鲜血淋漓!
“呃啊——!”吴郎中吃痛,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眼中血丝更密,扣住对方手腕的手指几乎要嵌入骨头里!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一个枯瘦佝偻如同鬼魅,一个身形瘦高却暴怒如狮!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以命相搏的狠辣!枯爪与染血的手死死纠缠,暗沉的腰牌在两人指缝间若隐若现!浓烈的酸馊味、血腥味和药味混合在一起!破旧的药架被撞得哐当作响,草药撒落一地!阿福吓得面无人色,尖叫着躲到角落!
“松手!老疯子!”吴郎中怒吼,试图用蛮力将孙不二甩开!
“嘿……悬壶令……果然在你手里!”孙不二嘶哑的声音带着癫狂的兴奋和刻骨的怨毒,枯爪如同跗骨之蛆,死死攥着腰牌,指甲更深地刺入吴郎中的皮肉!“叛徒!当年……你师父……那个老不死的……藏得够深!把‘悬壶令’……传给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废物!”
“悬壶令”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吴郎中的耳边!
他浑身剧震!暴怒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他看着孙不二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扭曲狰狞、布满乱发胡须的脸,看着那双浑浊老眼里燃烧的怨毒火焰和贪婪精光……
一个尘封多年、带着血色和背叛的名字,如同毒蛇般钻出记忆的深渊!
“师……师叔?!”吴郎中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颤抖,染血的手指死死扣住孙不二枯瘦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枯槁如鬼的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机:
“孙不二!!”
“当年悬壶谷的叛徒……勾结外敌、毒杀同门、盗取秘典……”
“果然是你!!!”
小屋角落,油灯的火苗在骤然爆发的杀意和劲风中疯狂摇曳,光影明灭不定,将地上玉笋惊恐瞪大的眼睛,和远处木床上玄真子那无声无息、胸口染满暗红血迹的深蓝身影,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中的两尊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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