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从沈清辞体内溢出,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瞬间缠绕上了那块令牌。
正在奔跑的杂役弟子,脚下猛地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哎哟!”
他摔了个结结实实,腰间的令牌也随之脱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恰好滚进了一道狭窄的石缝之中。
“晦气!”杂役弟子咒骂着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他看到了掉进石缝的令牌,伸手去够,却怎么也够不着。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石壁上那个似乎又陷入痴傻的疯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弃了。
只是一块普通的外门弟子令牌而已,丢了就丢了,大不了回头去执事堂再领一块。总比在这里多待一刻,被这疯子吓破胆要好。
杂役弟子一瘸一拐地跑远了。
崖坪上,重归寂静。
许久,那道狭窄的石缝中,伸出了一根由金色气运凝聚成的、几乎透明的触手,卷起那块令牌,悄无声息地,缩回了石壁之下。
石壁上,沈清辞低垂的头颅之下,一张苍白的脸,缓缓勾起一个森然的、得逞的笑容。
脱困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联系那些被封印在“域外”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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