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简直是公然打天庭的脸啊。上面这次恐怕是真动怒了,赏格又提高了三成。”
秦玲悦将告示卷起,塞入腰间的储物囊中,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光生气有什么用。这血仙皿神出鬼没,修为高深,手下还有一群来去如风的血影。想抓住他,谈何容易?比登天还难。”
她的话语中,并没有其他仙吏提到血仙皿时那种惯常的鄙夷、愤怒或恐惧,反而有种就事论事的冷静,甚至……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男同事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只是附和道:
“是啊,就是个棘手的刺儿头。不过话说回来,悦妹子,你这两年可是咱们领命堂升得最快的,说不定哪天这功劳就落到你头上了呢?”
秦玲悦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功劳?她并不在意这些。她留在天庭,留在领命堂,有她自己的原因和坚持。
“好了,该去接今天的任务了。”秦玲悦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朝着领命堂正门走去。男同事连忙跟上。
两人刚走到领命堂那高大巍峨、雕梁画栋的大门口,正要拾阶而上,里面却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着怒气的低吼:
“又是这样!那个老不死的,每次都……”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带着明显的怒气,从门内疾步冲出,似乎完全没看路。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