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却摇头,打断了他的话,笑容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秦少侠不必过谦。‘起死回生’之名,早已传开。少主既认定了您,便是信您有这份能耐。
老爷的病症古怪,非寻常医理可解,或许正需少侠这等……不拘一格的手段。”他话语中似乎意有所指,但并未点破。
秦夜鸩心中苦笑。
一年前那次……主要靠的是符蓉符媚她们姐妹的蛊医之术稳住太子妃生机,我不过是靠着血修者对生命本源和异常气息的敏锐,找准了病因所在——那是种极其隐晦的、针对神魂的慢性蛊毒。
可这能说吗?难道告诉他们,我是用血修秘法‘看’出来的?
他正思忖着如何婉拒,主位上的杨文广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长辈的劝导:“夜鸩啊。”
秦夜鸩抬头看去。
杨文广看着他,眼神深邃:“刘家与你素有往来,刘家主亦是德高望重之人。如今刘家既有难处,又如此信任于你,于情于理,都该走这一趟。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只有秦夜鸩能懂的意味。
“婧儿外出探查,短日内不会回转。你若是能在她不在时,做些济世救人的善举,无论成与不成,这份心意和名声,将来于她、于你们,总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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