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知道。
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有些瘦弱的说书先生。
才是,点燃,这一切的,最初的那颗,火种!
“赵先生!”
“赵先生来了!”
“快!给赵先生让路!”
赵辰,微笑着,对周围的百姓,拱了拱手。
然后,径直,走到了,这,历史性会面的,三人组面前。
“大师兄,你,来晚了。”
赵辰,看着李玄逸,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旁边的王启年,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管,这,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登场,叫,“来晚了”?
“不晚。”李玄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小子,答应我的酒,没忘吧?”
“忘了什么,也忘不了,大师兄的酒。”赵辰,也笑了。
两人,之间的对话,简单,平淡。
但,那种,无需言语的,同门默契,却,让一旁的王启年,羡慕不已。
他,终于,见到了,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赵铁嘴”。
他,看着赵辰,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平静眼眸。
郑重地,拱手行礼。
“在下,王启年。多谢,赵先生,这一路,为我,铺就的,‘阳关大道’。”
他,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没有赵辰,这一系列的阳谋。
他,王启年,可能,连京城,都出不了。
就算出来了,也,绝对,活不到,云梦城。
“王大人,客气了。”
赵辰,也,还了一礼。
“你我,只是,道同,相为谋而已。”
“我,执笔,为民请命。”
“你,执剑,为国除奸。”
“我们,本就是,一路人。”
a man with a beard and a hat
“说得好!”
王启年,听完这话,只觉得,胸中,豪气顿生!
一路人!
没错!
他们,就是一路人!
一个是,朝堂之上,不畏强权的“疯子”。
一个是,市井之中,敢把天捅破的“狂人”。
一个是,传说之中,一锤定乾坤的“神将”。
力,法,民。
三个,原本,毫不相干的人,在,这云梦城的法场之上,因为,一个共同的“道”,历史性地,站到了一起!
“爹——!!!”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哭腔的,撕心裂肺的呼喊,从人群中传来!
刘明,在,无数百姓的簇拥和护送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他,看到,那个,虽然,衣衫褴褛,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身影。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爹!儿子不孝!让您,受苦了!”
他,一下子,扑进了刘正直的怀里,嚎啕大哭!
刘正直,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也是,虎目含泪。
他,轻轻地,拍着刘明的后背,一遍遍地说道:
“不苦……爹,不苦……”
他,抬起头,看向,赵辰,王启年,李玄逸。
然后,拉着刘明,就要,再次下跪。
“爹,使不得!”刘明,连忙拉住他,“赵先生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
刘正直,看着赵辰,眼中,是,无尽的感激。
“赵先生……此恩此德,我刘家,没齿难忘!”
“刘大人,言重了。”赵辰,扶住他,“我说过,公道,自在人心。今日之局,非我一人之功,而是,这,云梦城,数万,不愿向恶势力低头的,人心所向。”
……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但,一场,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王启年,迅速,展现出了,他,作为一名酷吏的,铁腕手段。
他,当场,就,以“包庇纵容之罪”,将,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如泥的,云梦知府周泰,革职下狱!
然后,他,命令那四名大内高手,接管了,云梦城的城防!
所有,盐运使的亲兵,全部,缴械,关押!
整个云梦城,在,经历了,短暂的混乱之后,迅速,被,一股,来自京城的,铁腕力量,所控制。
当晚,知府衙门,灯火通明。
王启年,将这里,设为了,临时的,钦差行辕。
书房里,只有三个人。
王启年,赵辰,和,对,处理这些文官事务,毫无兴趣,但,被赵辰,强行拉来的,李玄逸。
李玄逸,一个人,就占了,一张太师椅,手里,还,抱着他那柄,比门板还宽的巨锤,怎么看,怎么,都和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