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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苛刻,甚至近乎刁难。腐烂泥沼是南疆出了名的凶地,如今更被腐化侵蚀,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这不仅是实力的考验,更是意志的试炼。
东郭忘机面色不变,沉思片刻,朗声道:“领主之命,在下即刻回报我军殿下。我相信,殿下绝不会让南疆的忠勇之士失望。”
消息传回黑石城,赫连骁麾下诸将顿时炸开了锅。有怒斥宗政禹迹趁火打劫的,有担忧泥沼险恶、反对分兵的。赫连骁却力排众议。
“宗政禹迹虽傲,却非无理取闹之人。此非刁难,实为试探,亦是我军展现诚意与实力的最佳机会。若能替他除去此患,血鹰领大门必将为我们敞开!”他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此战,必须胜,而且要胜得漂亮!”
他亲自点将:独孤逸尘自是首选,其超凡剑术与净化剑域是对抗腐化的最强利器;阿史那雷鸣主动请缨,北戎狼骑在复杂地形的机动力与悍勇不可或缺;还需配备一队经验丰富的藤溪领猎人作为向导;另调拨二十具状态最佳的石象军骸骨,以其庞大体型和盐晶之力作为攻坚先锋。申屠月负责留守黑石城,与东郭忘机配合稳固后方。
三日后,一支混合了联军精锐与血鹰战士的奇特队伍,开赴腐烂泥沼。血鹰领方面由宗政禹迹麾下最得力的副将——一位脸上带着狰狞爪痕、沉默寡言却眼神凶悍的老兵“疤脸”带队,人数不多,但皆是熟悉地形、悍不畏死之辈。
还未真正进入泥沼区域,空气中已然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败气味。脚下的土地逐渐变得松软、泥泞,颜色转为不祥的黑褐色。扭曲、枯死的怪树伸出嶙峋的枝桠,如同绝望的臂膀。墨绿色的水洼星罗棋布,表面漂浮着油腻的泡沫和腐烂的絮状物,不时有巨大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泡从淤泥深处冒出,啪地破裂,释放出更浓的臭气。
“跟紧!踩有硬草根的地方!别碰那些水洼!”疤脸老兵嘶哑地低吼,率先踏入这片生命的禁区。
队伍呈战斗队形艰难前行。石象军沉重的骸骨足蹄陷入泥沼,移动缓慢,但每一步都踏得大地微颤,它们眼窝中的灵魂之火稳定燃烧,散发出的磷火盐晶微光暂时驱散了周围的阴冷与压抑。北戎狼骑分散在两翼,战狼不安地低吼着,敏锐的嗅觉在此地成了折磨。独孤逸尘走在队伍相对中央的位置,神色平静,但那截焦黑的木剑已悄然出鞘寸许,一股无形的、凛冽的剑意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让试图靠近的蚊蠓毒虫纷纷僵毙坠落。
深入约数里后,泥沼变得更加深邃,光线被浓重的、仿佛实体般的瘴雾所遮蔽,视野极差。
突然,侧前方一片看似平静的、覆盖着厚厚浮萍的水洼猛地炸开!
数条粗如水桶、滑腻黝黑、布满吸盘的巨大触手般的藤蔓猛地抽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卷向队伍侧翼的北戎战士!与此同时,众人脚下的淤泥剧烈翻涌,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要破土而出!
“小心!是吞噬怪的陷阱!”疤脸老兵厉声警告,手中长刀已然劈向一条触手!
嗤!刀锋划过,那触手极其坚韧滑腻,只留下浅浅白痕,反而猛地缠绕上来,巨大的力量险些将老兵拖入泥潭!
“吼!”阿史那雷鸣怒吼,霜魂剑带着凛冽寒气斩落,将另一条触手瞬间冻僵、脆化,随即被旁边的狼骑战士乱刀砍碎。
但更多的触手从泥沼中探出,疯狂舞动攻击。更可怕的是,那些被砍断的触手伤口处喷溅出的并非血液,而是大股粘稠、恶臭的黑紫色液体,溅落在铠甲上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独孤逸尘动了。
他没有去斩击那些舞动的触手,而是向前踏出一步,手中木剑彻底出鞘!
“剑域·清霁!”
一声清越的低喝,并非响彻云霄,却仿佛直接响在每个生灵的心底。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空间骤然变得“清澈”起来!浓郁得化不开的瘴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排开、净化,视野陡然清晰!空中飞舞的毒虫菌孢如同撞上一堵透明的墙壁,纷纷湮灭!脚下翻涌的淤泥似乎都停滞了一瞬,那正在钻出的吞噬怪发出一声沉闷痛苦的嘶鸣,动作明显迟滞!甚至连那些疯狂舞动、喷溅腐蚀液的触手,其表面的滑腻粘液都仿佛失去了活性,变得黯淡!
这并非攻击,而是极致的“净化”与“驱邪”之力!独孤逸尘的剑域,在此刻展现出了对抗腐化环境的惊人特效!
机会!
“杀!”阿史那雷鸣和疤脸老兵同时大吼,战士们士气大振,刀剑弓弩齐发,瞬间将那些被剑域削弱、行动迟滞的触手斩断粉碎!石象军迈着沉重的步伐,巨大的盐晶长鼻如同攻城锤般狠狠砸向那试图钻出地面的吞噬怪本体所在之处!
轰!泥浆冲天而起,伴随着一声凄厉绝望的怪嚎,那潜伏的怪物遭受重创,迅速缩回淤泥深处,只留下一个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