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聚焦在九儿脸上,干裂的嘴唇翕动着,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九儿纤细的手腕。那枯槁的手指如同铁钳,传递着生命的执念。
“水…源…”他的声音嘶哑微弱,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咳嗽,“盘蟒关…玉无瑕…蛊毒…惑众…”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如同破风箱般起伏,“引…民变…乱…联军…后方…”
“我…知道…”九儿的声音带着哽咽,眼圈泛红,但眼神无比坚定,“您…您撑住…”她强行压下识海因过度消耗传来的针扎般刺痛,再次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自然魔力,翠绿的光芒重新亮起,笼罩住申屠病青。
“月儿…”申屠病青的目光艰难地转向女儿,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眷恋、不舍,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统帅的威严,“告诉赫连…赫连骁…象灵…需…需‘引’…非…蛮力可驱…”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意识似乎又开始模糊,瞳孔有些涣散,但他死死咬着牙,榨取着最后一丝清明,“一定找…找…训象人”
“训象人”申屠月牢牢记住父亲吐出的每一个字眼,如同刻在心上。眼中悲愤与决绝交织,如同淬火的利刃。父亲以病骨为烛,在蛊毒爆发的边缘,硬生生为她,为整个联军,点亮了破局的方向!
申屠病青说完最后几个字,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头一歪,再次陷入深沉的昏迷。只有那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呼吸,证明着这盏曾照亮南蛮的明灯,尚未完全熄灭。营帐内,只剩下牛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帐外永无止境的雨声,以及两个女子压抑的、沉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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