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害者和受害者。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的是所有孩子,不是某些特权子弟胡作非为的挡箭牌。”
他上前一步,看着张校长瞬间煞白的脸:
“今天,这两个男生,必须为他们试图做的事情,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这位孙主任,必须为他颠倒黑白、助纣为虐的行为,付出代价。这是底线,没有商量余地。”
他顿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
“至于你担心的‘影响’和‘麻烦’……”
许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冰冷彻骨的弧度,
“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做好配合调查、如实提供证据的准备。如果学校层面有任何阻挠、隐瞒、或者不适当的‘沟通’……”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意味,让张校长遍体生寒。
那不是一个商人在虚张声势,那是一个真正掌控着庞大资源、并且意志如铁的巨擘,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现在,”
许昊不再看他,转向王楚然,语气恢复了些许温度,
“楚然,我们走。”
王楚然靠着许昊带来的巨大安全感,努力站起身,虽然腿还发软,但眼神已不再涣散。
许昊对脸色复杂、带着震撼与钦佩的苏冉老师微微点头:
“苏老师,稍后警方和律师可能需要你配合,麻烦你了。”
说完,他带着王楚然,在高杰等人的簇拥下,径直向外走去。
张校长下意识追了一步,张了张嘴,那句“许董再商量商量”终究没敢喊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浑身冰凉。
他知道,自己那套“摆平”的哲学,在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前,彻底失效了。
不仅失效,还可能引火烧身。
教导处里,死寂一片。
孙福海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张校长颓然扶住桌子,看着门口,喃喃道:
“完了……这回,怕是赖部长也……”
他猛地想起许昊最后那个眼神和未尽的威胁,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脚底窜起。
许昊说的“我的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要怎么做?
风暴,已不是清华园中学能控制的了。
它正随着许昊的离开,悄无声息地,卷向更深远、更令人心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