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十三分。
乔治摸出怀表,秒针此刻正停在十二点十分。
“时间停滞”的幻觉开始消退,保安们冲上去按住还在抽搐的刺客。
埃默里从回廊跳下来,拍了拍乔治肩膀,酒气混着硝烟味:“老东西的表慢了三分钟——我上周让人往他书房的壁炉里塞了磁铁。”
亨利的身影从后台挤进来,眼镜片上还沾着管道里的泥点:“共振器阵列已锁定仓库坐标,军情五处的人五分钟后到。”他指了指投影幕布,“蜂鸣石的声波让他们的通讯延迟了四分十七秒——足够我们录下全程。”
维多利亚的密信突然在乔治口袋里震动。
他摸出银链上的微型电报机,荧光屏上跳动着女王专属的薰衣草色字迹:“黑箱计划已启动,所有据点同步收网。”
凌晨两点,博览会地下控制室的灯光依然亮着。
乔治坐在转椅上,望着监控屏里三百六十个共振器的绿色光点,每个都像活着的心脏般规律跳动。
埃默里早回庄园了,亨利在调试终端,键盘声像极了当年哈罗公学晚自习时的钢笔沙沙响。
“要回庄园吗?”亨利递来一杯热可可,杯壁还凝着水珠,“詹尼派车夫等在侧门。”
乔治摇了摇头。
他望着监控屏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十月四日 00:17,指尖轻轻按在终端的“最终指令”键上。
玻璃窗外,第一缕晨光正漫过伦敦的天际线,而在地下三十英尺处,三百六十个共振器的嗡鸣里,藏着比阳光更炽热的,即将撕裂黑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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