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铭牌上的铭文泛着幽光,发出长达七秒的嗡鸣——那是守墓人在哭。
南太平洋火山岛的洞窟里,维多利亚手中的耳坠“咔”地裂开。
她望着海平线上翻涌的乌云,指腹摩挲着断裂处的毛刺,突然笑了:“你下去了……这次,连心跳声都不肯留给我吗?”
井底的震动逐渐平息。
康罗伊跪在石台上,掌心的血痕还在渗着淡红的液体。
第七枚耳坠已沉入石缝,只余一线幽蓝的光,像极了詹尼信纸上那滴没压干净的泪痕。
黑暗中,无数模糊的声响重新汇聚,在他耳边织成一张温暖的网——这次,他终于听懂了那些低语:那是被遗忘的人在说,他们从未真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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