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凝成云,惊起一群雪雁。
他解开围巾,让风灌进领口——然后,那股刺痛来了。
像是有人用冰锥扎进太阳穴。
康罗伊踉跄一步,扶住身边的冰棱。
意识深处,北极的心跳信号骤然加快,原本规律的搏动扭曲成尖锐的蜂鸣,伴随一段闪烁的符号序列——他见过,在阿尔玛的女巫典籍里,那是“冰渊召唤咒”的残章。
“它在沟通。”康罗伊对着风喃喃,哈气在睫毛上结成霜。
他摸出怀表,表盖内侧的刻痕在晨光里泛着暖光——那是詹尼去年生日刻的“与子同轨”。
他转身走向观测站,靴跟在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不是苏醒,是……”他攥紧怀表,“是在学习。”
当晚的加密电报上,阿尔玛的名字被重重圈起。
末尾那句“带上骨笔和北欧星图”的墨迹未干,康罗伊又添了句:“它知道我们在看。”
五月的第一个星期,北太平洋铁路进入最后冲刺阶段的消息,随着晨雾漫过蒙大拿的山梁。
而在更北的地方,北冰洋的冰层下,某个沉睡了千年的存在,正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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