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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教堂地窖的枪声(2/5)



    “该让某些人睡不着觉了。”他轻声说,将电报折成小块,扔进壁炉。

    火焰舔过纸页的刹那,他瞥见火漆印上的“兴汉”二字,像两簇跳动的火星。

    无需修改

    纽约曼哈顿的电报局里,埃默里·内皮尔的袖扣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他捏着刚收到的密电,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夜枭行动成功,缴获雷明顿步枪三百二十支”。

    这是他首次独立指挥跨境行动,从联络罗莎琳德·范德比尔特到撬动州长办公室的关系,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此刻他忽然想起乔治在剑桥时拍他肩膀的话:“情报不是纸页,是活的,会呼吸的剑。”

    “内皮尔先生!”接线员举着摇把从木梯上探身,“州长办公室回电了。”

    埃默里猛地直起腰,羊皮纸在掌心洇出湿痕。

    电文只有四个字:“授权执行”。

    他扯松领结,对着窗外的哈德逊河深吸一口气——三小时后,旧金山的警察将带着搜查令冲进六大公司的当铺;六小时后,《纪事报》的油墨将在印刷机上滚动,把“六大罪”三个字烙进每个读者的视网膜。

    旧金山的雨比洛杉矶更黏。

    林文辉的丝绸马褂后背全湿了,贴在红木椅上像块浸了茶渍的抹布。

    他盯着桌上摊开的《纪事报》,头版照片里警察正从当铺地窖拖出哭嚎的女工,标题“六大公司,还是六大罪?”被他用雪茄烫出三个焦洞。

    “废物!”他拍碎景德镇茶碗,瓷片扎进手背,“二十个保镖守不住三家当铺?”

    站在阴影里的马仔缩了缩脖子,喉结动了动:“警……警察有州长批的搜查令。”

    “州长?”林文辉突然笑了,笑声像生锈的齿轮,“上回他儿子赌债还是我填的窟窿。”他抓起裁纸刀,刀尖戳进地图上的唐人街:“去把星十字会的人叫来。今晚子时,码头仓库密会。”

    角落里,擦着铜痰盂的老仆手指微微一颤。

    他袖管里的微型窃听器贴着皮肤,将每句话转换成电流,顺着藏在假发里的细铜线,流向三条街外的报馆阁楼——李青山的眼线正伏在打字机前,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目标召集星十字会,密会地点码头仓库,时间子时。”

    伦敦的煤气灯在雨里晕成橘色的雾。

    乔治·康罗伊站在落地窗前,左手捏着埃默里的电报,右手敲着差分机吐出的纸带。

    “非法契约三百一十二份,鸦片账本七本,被囚女工四十六人”——这些数字在他脑海里排列组合,最终落定成一个词:“证据链”。

    他转身拉开抽屉,取出詹尼手绣的蓝丝帕擦了擦眼镜,镜片后的灰眼睛亮得惊人:“他们以为烧了学校、埋了武器就能藏住獠牙,可獠牙一旦见血,就会留下齿印。”

    办公桌上的专线电话突然响起。

    乔治接起,李青山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林文辉要和星十字会密会,计划……可能升级。”

    “让你的人继续盯。”乔治的拇指摩挲着桌角的橡木纹路——那是他十四岁在哈罗公学被霸凌时,用裁纸刀刻下的“慎”字,“把缴获的武器连夜送国民警卫队,附上匿名信。然后联系《纽约论坛报》的卡特,告诉他首篇报道加个副标题:‘伦敦离岸账户的美元在滴血’。”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明白。需要提前预警唐人街吗?”

    “不。”乔治望着泰晤士河上的货轮,雨幕中它们像浮在墨色绸子上的黑甲虫,“要让他们自己把计划说出来,再用他们的话做绞索。”

    旧金山码头仓库的铁皮门在子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林文辉的皮鞋碾过积年的盐粒,手电筒光束扫过七张紧绷的脸——星十字会的头目们,肩章上的银星在阴影里泛着冷光。

    “净化之夜提前。”他把地图拍在油腻的木桌上,红笔圈出唐人街供水站,“下周日教堂集会,炸了水塔。等混乱起来,烧了所有华人店铺。”

    “嫁祸?”留着络腮胡的爱尔兰头目舔了舔嘴唇。

    “对。”林文辉的金牙在电筒光里一闪,“让警察在火场找到炸药引信,刻上‘致公堂’的标记。到时候,整个加州都会帮我们清场。”

    阁楼里的打字机突然发出“咔嗒”一声——最后一个字母“G”重重砸在纸上。

    老仆摘下假发塞进墙洞,转身时撞翻了煤油灯。

    火苗舔着旧报纸,映出他腰间别着的兴汉会徽章,像朵燃烧的莲花。

    伦敦,乔治按下通话键,差分机的红灯在他脸上投下血一般的光:“通知李青山,准备收网。这次,我们要让他们自己走进法庭。”

    窗外的雷声滚过海面,仿佛某种古老的巨兽在苏醒。

    旧金山市政厅前的广场上,清晨六点的雾气还未散尽。

    上百名记者扛着木盒相机、夹着笔记本,正围着铁栅栏踮脚张望。

    最前排的《纪事报》摄影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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