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身躯急剧膨胀,黑袍崩碎,露出干瘦如柴却布满血色纹路的身体,恐怖气息暴涨数倍。
“他透支生命用了禁术!”徐衍脸色大变。
“管他什么禁术!看掌!”石破天不退反进,“接力手”带着开山之势拍向面门。
“不自量力!”柳玄煞狞笑一掌拍出,石破天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喉头一甜喷出鲜血。
“石兄弟!”徐衍急扶他,却见石破天抹去血迹,眼神更坚定:“他变强了,但我也不怕!”
“好!拼了!”
石破天深吸一口气,将地藏心法催动到极致,周身金光大盛如金色战神;徐衍也凝聚毕生功力,使出镇阁绝学。
“地藏伏魔!”
“转轮降世!”
两道至阳至刚的掌力,如双龙出海,朝着柳玄煞轰然砸去——
天地间,只剩下金与黑的碰撞,以及那震彻云霄的怒喝。
“转轮寂灭!”
两股至阳至刚的金色掌力轰然交融,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璀璨金流,怒卷向柳玄煞!
“不自量力!给我碎!”
柳玄煞双掌漆黑如墨,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凛冽煞气,悍然拍下!
“轰隆隆——!”
三股绝强力道猛然相撞!
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爆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刺耳挤压,仿佛连空间都在这股巨力下扭曲变形!
以三人对峙之处为中心,地面青石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疯狂蔓延。石破天与徐衍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双臂骨骼似要寸断,双脚深深陷进泥土里,却仍咬紧牙关,死不退后半步!
柳玄煞的境况也好不到哪去——暴涨的身躯剧烈颤抖,脸上肌肉扭曲成团,显然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双方,竟就这般僵住了!
“咳咳……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小凤望着眼前惊心动魄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连那两根从不离须的手指都僵在了半空。
“僵、僵住了?”薛冰亦是目瞪口呆。
“趁现在!全力攻向那老妖怪!”乔峰反应最快,一声暴喝,运起十成功力,一记“降龙有悔”裹挟着金色龙形气劲,狠狠轰向柳玄煞侧翼!
花满楼、薛冰等人如梦初醒,纷纷施展出看家本领,无数道劲气如骤雨般砸向柳玄煞!
“砰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炸开,火星四溅——可令人惊骇的是,那些足以开碑裂石的劲气打在柳玄煞身上,竟如泥牛入海,只在他体表激起圈圈黑色涟漪,根本无法破防!
“没用的……我的护体神功……已与秘典融合……你们……伤不了我……”柳玄煞一边硬扛着石破天与徐衍的掌力,一边狞笑道。
“是吗?”
虚弱却坚定的声音骤然响起。
是阿朱!不知何时,她已挣扎着爬到柳玄煞身后,掌心紧攥着一块从地面拾起的锋利碎瓷片——那是刚才激战中震飞的酒坛残片!
“老妖怪!你背后没长眼睛吧!”
她拼尽全身力气,将碎瓷片狠狠扎向柳玄煞后腰!
“噗嗤!”
轻响过后,柳玄煞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护体黑气,在这小小的碎瓷片下竟如纸糊般被轻易刺破——原来他所有功力都集中在正面对抗石、徐二人,背后竟是空门!
“小……贱……人!”
柳玄煞又痛又怒,猛地回头,一道黑气将阿朱抽飞出去!
“阿朱!”
石破天目眦欲裂,体内潜力彻底爆发!
“啊——!”
他一声怒吼,全身金光骤然收缩,尽数汇聚于双掌之间,随后轰然爆发!
“地藏心法!给我——破!”
“咔嚓!”
仿佛蛋壳碎裂的轻响传来,柳玄煞脸上那狰狞的银质面具终于承受不住巨力,从中裂开,“啪”地掉落在地!
面具之下,并非完整的面容——半边脸皮干枯如老树皮般褶皱,另一半却血肉模糊,似被烈火焚烧过,连森然白骨都隐约可见,狰狞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他左眼眶空洞洞只剩烂肉,右眼则布满血丝,怨毒得令人心悸!
“啊!我的脸!我的脸!”
柳玄煞摸到脸上的凉意,发出凄厉惨叫,整个人彻底陷入疯狂!
“是你?!”
徐衍死死盯着那张恐怖的脸,身体剧烈颤抖,手中长剑“当啷”落地!
“柳……柳残阳?!”
“柳残阳?!”
这个名字一出,周围负隅顽抗的阴罗教弟子与幸存的地藏阁弟子皆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柳残阳是谁?听着像个风度翩翩的君子,跟这老妖怪哪沾边?”陆小凤摸着光洁下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