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舒服。
张佐愣了一会儿,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道长,谢谢您!”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要不是您当初那句话,我也不敢给人看病。
要不是那几桩巧事,我也不可能治好那么多人,更不可能……
更不可能成刘员外的女婿……”
他说的是实话。
三年前,他治好了刘员外独生女的怪病。
刘员外感激不尽,非要把女儿嫁给他。
张佐推辞不过,加上那刘小姐模样性情都好,也就答应了。
道士伸手扶他起来:“你且宽心,今夜我来,正是要解你心中疑惑。”
他在袖子里轻轻一拂,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个茶壶,两个茶杯。
茶壶是白瓷的,看着很朴素。
壶嘴里冒出袅袅的热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香,闻着让人神清气爽。
“坐下说话。”道士示意张佐坐在对面。
张佐小心翼翼地坐了,眼睛还盯着那茶壶看。
他想不明白,这茶壶是怎么变出来的。
道士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给张佐:“你可知,那盆洗菜水为何能治病?”
张佐摇头:“我……不知道。那水浑浊得很,跟泥汤似的。
我当时也是没法子,太守大人病得厉害,城里大夫都看过了,没用。
因为这个洗菜水我的咳嗽,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才……”
“那是因为,那妇人不是凡人。”
道士抿了口茶,慢慢说道,“她是山中灵芝所化的灵女。
她洗的,也不是寻常野菜,而是吸收了日月精华的仙草。
那盆洗菜水,其实是仙草精华化成的灵液。
别说太守那点病,就是再重的病,也能治。”
张佐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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