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爹——!”
汪士秀目眦欲裂,挥刀便砍!
刀锋劈在裂渊兽鼻梁上,却只溅起一溜火星,根本无法破防!
裂渊兽吃痛,猛地甩头,将汪魁山抛向高空!
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魁山!”
玄墨鳞罕见地失声惊呼,纵身跃起,黑甲手臂稳稳接住了坠落的汪魁山。
只见汪魁山右肩血肉模糊,深可见骨,面色如纸,气若游丝。
“三爷……”汪魁山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求您……放我儿一条生路……”
玄墨鳞暗红的眸子剧烈波动,半晌,沉声道:“我玄墨鳞恩怨分明。
八年前救你,是因你蹴鞠之技;
今日护你父子,是因你宁死不负骨肉亲情。”
他转向虺金甲,“大哥,今日之事,皆因敖银梭勾结外敌所致。这对父子,放了吧。”
虺金甲看了看重伤的汪魁山,又看了看持刀而立、满脸泪痕的汪士秀,重重哼了一声:“滚吧!别再让老子看见你们!”
汪士秀扑到父亲身边,颤抖着撕下衣襟为他包扎伤口。
汪魁山艰难地抬手,抚上儿子的脸庞,浑浊的眼中满是欣慰:“秀儿……爹对不起你……让你找了八年……”
“爹,别说了,我带你回家!”
汪士秀声音哽咽,小心地将父亲背起。
玄墨鳞沉默片刻,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鳞片,递给汪士秀:
“此乃我本命鳞,持之可避寻常水族。
速离洞庭,钱塘追兵不会善罢甘休。”
汪士秀深深看了玄墨鳞一眼,郑重接过鳞片,藏入怀中。
他背着父亲,一步步走向小舟。
身后,三条裂渊兽因失去目标而互相撕咬起来,湖面翻腾着血沫与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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