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祸端因我而起,不敢连累洞庭。
只求三爷护我儿周全,魁山愿以命相抵!”
“爹!不可!”
汪士秀急得双目赤红。
玄墨鳞尚未答话,敖青已率追兵杀到近前!
数十名钱塘水族士兵各持兵刃,将众人团团围住。
敖青一身亮银鱼鳞甲,面容阴鸷,冷笑道:“汪魁山,龙妃娘娘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其他人……”
他目光扫过虺金甲等人,嘴角勾起一抹阴险,“若敢阻拦,视同与我钱塘水府开战!”
“放你娘的屁!”
虺金甲怒发冲冠,巨掌一挥。
“小的们!给我打!”
随着这声怒吼,洞庭水底突然冒出无数黑影。
虾兵蟹将、鱼精水怪,各持兵刃,呼喝着冲向钱塘追兵!
两股水族大军瞬间厮杀在一起,湖面沸腾,刀光剑影,鲜血染红了大片水域!
混战中,敖银梭突然发难,银袖一抖,三道寒光直取汪魁山后心!
“小心!”
玄墨鳞早有防备,黑甲手臂一挥,格开暗器。
他冷冷盯着敖银梭,暗红的眸子中杀意凛然:“二哥,你太令我失望了。”
“三弟!”
敖银梭脸色阴晴不定。
“识时务者为俊杰!钱塘势大,何必为了个人牲……”
话未说完,玄墨鳞已如鬼魅般欺近,黑甲拳头重重轰在敖银梭腹部!
“砰!”
敖银梭银袍炸裂,口吐鲜血倒飞而出,重重砸入水中!
“叛徒!”
虺金甲见状暴怒,大步冲向落水的敖银梭,巨掌如磨盘般拍下!
敖青见势不妙,厉声喝道:“布阵!活捉汪魁山!”
十余名钱塘精锐立刻结成一个奇异阵型,将汪魁山父子围在核心。
他们手持一种古怪的渔网状兵器,网上缀满锋利的倒钩和铃铛,晃动间发出惑人心神的魔音!
“是锁魂网!”
汪魁山脸色大变。
“秀儿快走!被这网罩住,魂魄都会被禁锢!”
“爹!我不走!”
汪士秀咬牙挥刀,斩向最先扑来的敌人。
刀锋划过,那鱼精惨叫一声,手臂溅起一蓬腥臭的血花。
但更多的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锁魂网越收越紧!
危急关头,汪魁山突然从怀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枚小巧的骨哨,通体惨白,形似人指。
他毫不犹豫地将骨哨放入口中,用力吹响!
“吱——!!!”
刺耳的哨音如同万千冤魂的哭嚎,瞬间盖过了锁魂网的魔音!
更诡异的是,哨音响起的刹那,湖底突然剧烈震动,无数粗大的气泡翻滚而上!
“你!”敖青脸色骤变,“你竟敢唤醒?!”
话音未落,湖面轰然炸开!三道巨大的黑影破水而出!
那是三条形似鳄鱼却生有六足的庞然巨兽,体长逾五丈。
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骨甲,每一块骨甲上都生有一张扭曲的人脸,或哭或笑,诡异至极!
“裂渊兽?!”
玄墨鳞瞳孔骤缩。
“钱塘水府的镇府凶物!怎会听你号令?!”
汪魁山嘴角溢血,显然吹响骨哨对他也是极大负担。
他惨然一笑:“三年澄渊殿教头,岂能没有保命手段?
这些畜生虽凶残,却最喜听我骨哨之音!”
三条裂渊兽一出现,立刻扑向钱塘水族!
它们巨口一张,便有数名士兵被拦腰咬断!
骨甲上的人脸发出刺耳的尖笑,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局势再次逆转!
敖青见势不妙,厉声喝道:“撤!”
残余的钱塘水族纷纷遁入水中,仓皇逃窜。
三条裂渊兽正要追击,骨哨声却戛然而止。
汪魁山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裂渊兽失去指令,顿时凶性大发,竟转头扑向最近的活物——汪魁山父子!
“爹!”
汪士秀一把扶住父亲,短刀横在胸前,明知不敌却寸步不让!
千钧一发之际,玄墨鳞黑袍一闪,挡在父子二人面前。
他黑甲手臂猛地插入水中,向上一掀!
“轰!”
一道厚重的水墙冲天而起,暂时阻隔了裂渊兽的扑击!
虺金甲也赶了过来,巨掌连拍,震退两头凶兽。
但第三条裂渊兽却狡猾地绕到侧面,巨口大张,朝汪士秀咬去!
“不!”
汪魁山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儿子,自己却被裂渊兽一口咬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