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的锦袜。
袜口系着一缕彩线,而另一只鞋,赫然系着条紫带,与他捡来的那条一模一样。
为何不都用紫带?
他指着鞋问。
连琐低头一看,脸颊微红:
昨夜见君子在墙外观望,一时惊慌失措,跑丢了一只鞋的带子,想来是遗在荆棘丛中了。
杨于畏这才恍然大悟,忙从窗棂上取下那条紫带:可是这条?
连琐见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接过紫带。
正是。这是妾生前最喜欢的带子,没想到......
她忽然瞥见案上的《连昌宫词》,伸手翻了两页,轻叹道:
这是妾生时最爱读的。
当年父亲教我背渔阳鼙鼓动地来,总说乱世红颜多薄命,没想到竟应在妾身上。
杨于畏见她谈及往事,眼中泪光盈盈,忙岔开话题,说起诗文中的典故。
连琐果然聪慧,不仅对答如流,还能说出几分独到见解。
烛火摇曳中,两人隔着一张案几相谈,从诗词谈到花草。
从明月谈到秋风,竟忘了阴阳相隔的忌讳。
窗外的白杨依旧萧萧作响,可书斋里却似有春风拂过。
杨于畏看着连琐苍白却清丽的脸,忽然觉得,这泗水之滨的孤寂长夜,因这芳魂的到来,竟生出几分说不出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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