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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 第7章 无声逃亡

第7章 无声逃亡(1/3)

    三更梆子响过很久了。

    雨墨还没睡。她在灯下补展昭的夜行衣——袖口破了道口子,是上次进宫探路时被瓦片划的。针线穿过布料的声音很轻,像某种安心的节奏。

    然后敲门声响起。

    不是展昭的节奏——他敲门总是两轻一重。这是三声,均匀,克制,但带着一种官式的僵硬。

    雨墨放下针线,走到门边,没立刻开:“谁?”

    “老奴魏安。”声音苍老,压得很低,“奉太后之命,给姑娘送安神汤。”

    安神汤。夜里送。

    雨墨的手指在门栓上停顿。她想起白天太后看她的眼神——不是杀意,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愧疚,像决绝。

    “有劳公公,明日再送吧。”她说。

    门外静了一瞬。

    然后魏公公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姑娘……这汤,凉了就没效了。”

    雨墨的心沉下去。她轻轻拉开门栓。

    魏公公站在月光里,佝偻得更厉害了。他手里托着个白玉盏,盏中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琥珀色。另一只手,在身后——做了一个手势。

    三根手指蜷起,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西南。

    展昭今夜当值的方向。

    “姑娘请用。”魏公公递上玉盏,眼神却死死盯着雨墨,像要钉进她脑子里,“太后说,姑娘近日劳神,这汤……能让人睡得踏实。”

    “踏实”二字,他说得极重。

    雨墨接过玉盏。触手温热,但那股甜腻的香气里,混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

    疯魔水。

    父亲的手札里提过:宫廷秘药,服之癫狂,三日不醒则永陷疯癫。无解。

    “多谢太后。”雨墨说,声音平静,“公公稍候,我取些蜜饯来送药。”

    她转身,看似去拿蜜饯,实则手指在桌沿快速敲击——展昭教她的暗号:“危,速离”。

    魏公公在她身后说:“姑娘快些,老奴……还要回去复命。”

    这句话正常,但他说话时,将一块玉佩“不小心”掉在地上。

    玉佩滚到雨墨脚边。

    她弯腰捡起,触手冰凉——玉佩背面刻着字,不用看也知道:“西南角门,马已备。一炷香。”

    雨墨直起身,将玉佩塞进袖中,端起玉盏。

    她看着琥珀色的液体。

    魏公公看着她,呼吸停了。

    然后——

    她手腕一翻。

    药汁泼向墙角盆栽,滋啦一声,泥土冒起青烟。

    “公公。”雨墨转身,眼神清亮,“告诉太后,雨墨不渴。”

    魏公公盯着那盆冒烟的植物,良久,深深一揖:

    “姑娘保重。”

    他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雨墨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如擂鼓。

    一炷香后。

    展昭来得比预想的快。

    雨墨刚收拾好《天象秘录》和星图角,窗棂就被轻叩三下。她推开窗,展昭一身夜行衣,脸上有汗。

    “走。”他只有一个字。

    两人翻窗落地,巷子里一片死寂。太安静了——平日这时候,该有更夫,该有野猫,该有……

    箭矢破空声。

    展昭将雨墨扑倒,三支弩箭钉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墙上,砖石碎裂。

    “皇城司的追魂弩。”展昭拉她起来,声音冷硬,“不止太后的人。”

    黑影从屋顶、巷口、甚至地窖口涌出。十二个,黑衣,蒙面,刀在月光下泛蓝——淬了毒。

    为首的黑衣人抬手,所有人停步。

    “展护卫。”那人声音沙哑,“留下雨墨,你可走。”

    展昭把雨墨护到身后,剑出鞘半寸:“谁的命令?”

    “你不需要知道。”

    “那我也不需要听。”剑完全出鞘,寒光映亮小巷,“要人,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没有废话了。

    黑衣人挥手,十二人同时扑上。

    展昭的剑动了。

    第一剑,刺穿最近那人的咽喉——太快,对方刀还没举起。第二剑,格开三把刀,反手削断一人的手腕。第三剑——

    雨墨没看清。

    她只看见展昭在刀光剑影中移动,像一道黑色的风。每道风过,都有血溅起。但对方人太多了,四把刀同时砍向展昭后背。

    “小心!”雨墨喊。

    展昭没回头,剑从腋下反刺,贯穿一人的心脏。同时侧身,另外三把刀擦着他肋骨划过,衣袍破裂。

    血从展昭腰间渗出。

    他眉头都没皱,一脚踢飞面前的黑衣人,撞倒后面三个。空隙出现。

    “跑!”他推雨墨,“西南角门!”

    雨墨没动:“一起!”

    “你在我跑不快!”展昭又挡开两把刀,呼吸开始急促,“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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