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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 第6章 凤仪星图

第6章 凤仪星图(1/4)

    雨墨踏入凤仪宫时,正值卯时三刻。晨光透过琉璃窗,在青石地上切出菱形的光斑。空气里有沉水香的味道——太浓了,像要掩盖什么。

    引路的宫女叫秋蝉,脚步轻得几乎无声。她在第三重门槛前停下,没有回头:

    “姑娘请在此稍候,太后辰时起身。”

    雨墨福身,手里托着的药匣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天象秘录》残页在她袖中发烫——父亲的字迹在靠近这里时,会隐约显现红光。

    “秋蝉姐姐。”雨墨轻声说,“太后的失眠,是整夜难寐,还是时睡时醒?”

    秋蝉转过身,眼神像尺子量过她的脸:

    “姑娘问得细致。”顿了顿,“太后浅眠,易惊醒。尤其……雷雨天。”

    远处传来钟声,宫门次第开启的吱呀声。雨墨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它被晨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右侧廊柱的阴影里。

    阴影中,有人。

    她知道那是皇城司的,或曹太后自己的耳目。从她踏入第一道宫门起,至少有四道目光盯在她背上。

    展昭在宫外等。

    雷震天和唐青竹的“人”在宫内等。

    而她,在等一个开口的时机。

    辰时正,太后宣见。

    曹丹姝坐在凤榻上,五十余岁的面容保养得宜,但眼角有藏不住的疲惫。她手里捻着一串蜜蜡佛珠,颗颗圆润。

    “你就是雨墨?”太后的声音很温和,“抬头让哀家瞧瞧。”

    雨墨抬头,视线恰到好处地落在太后衣襟的凤纹上——不能直视凤颜,这是规矩。

    “臣女雨墨,奉旨为太后请安。”

    “旨?”太后笑了,佛珠停在指间,“是皇帝的旨,还是包拯的意?”

    这话锋利。

    雨墨保持福身的姿势:“是陛下的关怀,也是包大人的忠心。”

    “好一张巧嘴。”太后抬手,“起来吧。听说你通星象医理?”

    “家父曾授皮毛。”

    “皮毛?”太后端起茶盏,盏盖与杯身轻碰,“雨文渊的女儿,若只懂皮毛,这天下就无人敢说懂了。”

    茶气氤氲中,雨墨看见太后腕上一道旧疤——很淡,像是多年前的烫伤,形状却奇特:像某个星宿的连线。

    她心中一动。

    父亲的手札里提过:“紫微异动那夜,守星宫女腕有灼痕。”

    “太后。”雨墨开口,声音更轻了些,“臣女观太后气色,似有虚火扰神。可是……常做同一个梦?”

    捻佛珠的手停了。

    殿内静得能听见更漏滴水。

    “什么梦?”太后的声音没变,但佛珠又开始转动,快了一分。

    “梦见……高处有光,地面有影。光影之间,有人在数星星。”雨墨每说一句,就上前一小步——这是冒险,但必须冒,“数到第七颗时,雷声大作。”

    “哐当——”

    茶盏翻了,滚烫的茶水泼在凤袍上。秋蝉惊呼上前,太后却抬手制止。

    她盯着雨墨,眼里有东西碎了又聚:

    “谁告诉你的?”

    “星象告诉臣女的。”雨墨跪下,“紫微垣辅星移位,主旧梦重现。太后腕上的疤……可是当年观星时所灼?”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太后笑了,笑声苍凉:

    “好,很好。雨文渊教了个好女儿。”她站起来,凤袍上的水渍像一片扭曲的星图,“秋蝉,带雨墨姑娘去‘观星阁’。哀家要她——好好看看那里的星星。”

    观星阁在凤仪宫西侧,三层木楼,瓦当上刻着二十八星宿。

    秋蝉推开沉重的木门,灰尘在光柱中飞舞。阁内陈设简单:一张檀木案,一架浑天仪,墙上挂着泛黄的星图。

    “姑娘请自便。”秋蝉退到门边,“太后吩咐,姑娘可在此参详至申时。”

    门关上,但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线缝隙,足够听清里面的动静。

    雨墨走到浑天仪前。铜环锈蚀,但刻度清晰。她伸手触碰子午环,指尖在某处停顿——那里有新近摩擦的痕迹。

    有人来过。

    不久前。

    她转身看墙上的星图。共七幅,从“周天星象”到“四时分野”。目光停在第五幅——“紫微垣详图”。

    图上,帝星的位置有细微的修补痕迹。修补用的绢帛颜色略新,针脚细密到几乎看不见。

    但雨墨看见了。

    因为她父亲教过她:“藏秘于显,最好的遮掩,就是让它看起来完整如初。”

    她踮脚,手指轻触那处修补。

    “姑娘对紫微垣感兴趣?”一个男声突然响起。

    雨墨手一颤,回头。

    是个老太监,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他佝偻着背,手里提着扫帚,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

    “公公是……”

    “洒家姓魏,负责清扫此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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