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用自身的生命力填补裂缝扩张消耗的魔力。
那次之后,他的头发一夜之间从金黄变成了雪白。
第二次是在一千四百年前,随后是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危机,他都站在最前面。
每一次守护,他都付出代价。
以至于现在,三千岁的他,看起来比那个只比自己小四百岁的凯特尔大法师老了三千岁还不止。
想到凯特尔,晨星长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个空间法师只是史诗阶位,论政治资历、论战斗经验、论对精灵族的贡献,都远不及自己。
可看看人家——两千六百多岁的年龄,在精灵里还算“青年”;容貌依旧俊美,银发如瀑,皮肤光洁;力量虽未达传奇,但胜在稳定,没有因生命力透支而导致的衰退期。
而自己呢?
垂垂老矣,行将就木。
“寿命啊......”
晨星长老停下脚步,望着窗外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王都,苦涩地叹息一声。
那叹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飘散,被墙壁上的生命之木吸收。
那些活着的木头能感知到他的情绪,枝桠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哀悼。
死亡的逼近,的确带走了曾经的刚直和血性。
晨星长老清楚地记得,两千年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那时他还是晨星军团长,麾下三千精灵铁骑,银甲银枪,马蹄踏过之处,魔物望风而逃。
那时的他,面对魔族领主都敢单骑冲阵,面对深渊裂缝都敢以身填之。
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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