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体内的……那点……‘它’的……联系……做了……交易……她……定期……送来……‘标记者’……的……血肉……痛苦……喂养……‘心石’……加速……‘伪心’……的……成长……和……与……尸骸本体……的……联系……我……则……告诉她……一些……关于……力量……运用……和……禁制……的……古老……知识……帮她……研究……那个……‘守陵’娃娃……”
“她……想……等‘伪心’……成熟……用……‘守陵’娃娃……的……血脉……为引……以……‘钥匙’(就是你)……的……冲突……力量……为火……举行……一场……盛大的……‘换心’……仪式!”老吴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她……不是……要……救那娃娃!她……是要……把那娃娃……的……意识……炼化……打入……成熟的‘伪心’……取代……‘它’……那点……混乱……本能……成为……这具……古老……尸骸……新的……‘核心’!成为……掌控……‘山骨’与‘镜墟’……力量的……‘地上之神’!”
疯狂的野心!比之前任何猜测都更加骇人听闻!江眠要的不是弟弟康复,不是力量碎片,而是要鸠占鹊巢,夺取一个可能是上古遗存的地只尸骸的控制权!阿木是关键的“引子”和“燃料”,而萧寒,就是点燃这场诡异“成神”仪式的“火星”!
“那她为什么还留着你?”萧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老吴话中的信息。
“我……是‘锚点’……也是……‘保险’……”老吴眼中的红芒黯淡下去,重新变得麻木,“‘心石’的成长……需要……稳定的……地脉……连接……和……一个……承载……部分……反噬的……容器……我就是……那个……容器……而且……她知道……我……离不开……也……反抗不了……”
“她不怕你告诉我们这些?”
“告诉……又如何?”老吴惨然一笑(如果那能算笑容),“你们……能……做什么?毁了……‘心石’?它……与……尸骸……和……整个……雾山地脉……相连……强行……破坏……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力量暴走……方圆百里……都可能……陪葬……而且……江眠……快来了……她……感应到……‘钥匙’……和‘容器’……接近……核心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石室入口的甬道方向,传来了清晰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以及江眠那平静得令人心寒的声音:
“吴老,你话太多了。”
“不过没关系,演员到齐了,序幕也该拉开了。”
脚步声渐近,江眠的身影出现在甬道口。她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如常,只是衣服上多了几处破损和污迹,脸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似乎经历过战斗。她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医疗箱,右手……拖着一具还在微微抽搐的、穿着破烂矿工服的躯体——是赵老杆!他的灵体此刻黯淡得几乎看不见,被江眠用某种发光的、如同血管般的红色细线紧紧缠绕束缚,像拖死狗一样拖在地上。
“赵前辈拼死阻拦,精神可嘉,可惜……”江眠将奄奄一息的赵老杆灵体随意丢在祭坛边,目光扫过萧寒、陈越,最后落在萧寒背上的阿木和那块搏动的“心石”上,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时间刚好。”她打开医疗箱,里面不是医疗器械,而是几样古怪的东西:几个封装着暗红色液体的玻璃瓶,一包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粉末,几根刻满符文的骨针,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古老的、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
“萧寒,把阿木放下,站到祭坛东侧。”江眠的语气如同医生在吩咐病人,“陈越,如果你不想现在就死,就滚到角落里去。你的价值,在带来这份笔记和炸药时就基本耗尽了,不过作为额外的‘养分’也不算浪费。”
陈越脸色惨白,握紧了工兵铲,看向萧寒。
萧寒缓缓将阿木从背上解下,小心地放在远离祭坛和江眠的角落。然后,他转过身,面对江眠,手中握着那把特殊的工兵铲。
“江眠,你真的疯了。”萧寒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为了一个虚妄的成神梦,你要牺牲阿木,牺牲无数人,甚至可能拉上这片土地陪葬?”
“疯了?”江眠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极致的、冰冷的理性,“不,萧寒。我只是比你们看得更清楚,更有勇气去打破这无聊的‘平衡’和‘禁忌’。这具尸骸蕴含的力量,是人类进化的钥匙!为什么要让它在地下腐烂,或者被‘山骨’、‘镜墟’这种扭曲的副产品污染?为什么不能由更理智、更先进的意志来掌控?”
她狂热地看着那块“心石”:“阿木的‘守陵人’血脉,是天然的‘权限锁匙’和‘稳定器’。你的‘矛盾之力’,是点燃‘熔炉’的最佳火花。吴老和这块‘心石’,是现成的‘桥梁’和‘胚胎’。而我……将是赋予这古老力量以全新‘秩序’和‘目标’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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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牺牲?”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