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的天真和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他坐起身,看向林青玄,目光在他左腿涂满黑膏的伤口上停留许久,然后,又转向石台上那个破损的青铜器皿。
他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器皿边缘冰冷的铜绿,嘴唇微微翕动,发出极其轻微、如同梦呓般的声音:
“又……一个……”
“镜的……味道……还有……树的……怨恨……”
“老祖宗……会喜欢的……”
“再等等……再养一养……”
声音低不可闻,很快消散在石室冰冷的空气中。
孩子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仿佛从未醒来过。
只有洞壁磷光幽然,映照着古老的神秘,和一场正在悄然酝酿的、未知的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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