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您刚才说‘责任’和‘诅咒’,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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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婆婆站在昏暗的堂屋里,背对着他,瘦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我爹封了那些失败品,用的是我们胡家祖传的傩法。法咒连着血脉。他临死前说,只要碑下的东西还在,我们胡家的人就不能离开傩镇,否则必遭反噬。我儿子……就是不信邪,非要出去,结果死在了外面,尸体都没找全。”
她的声音平静,却让林青玄心底发寒。
“所以,我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胡婆婆最后说道,“这镇子,是我的坟。你,好自为之吧。”
林青玄默然,对她深深一躬,转身离开了这栋弥漫着纸钱香火和绝望气息的老宅。
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胡婆婆站在门内,阴影遮住了她的脸,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目送着他离开。
街道上,天色更加昏暗,铅云低垂,仿佛随时要压下来。风大了些,卷起灰尘和纸屑,在空中打着旋。
林青玄握紧装着柳木人和点睛墨的布袋,又摸了摸怀里的槐木芯和腰间皮囊中的午时活水。
四个节点,已完成两个。还差南门外残碑的祭祀,以及北坡土地庙的通明香。
而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危险,都指向镇子中心的古傩坛。
江眠在那里等他。
那个融合了镜怨、萧寒、或许还有“老师”残魂的聚合体,在那里等他。
他抬起头,望向镇子中心方向。在那片低矮破败的建筑群后,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出其他房屋的、黑乎乎的轮廓,像一只蹲伏的巨兽。
古傩坛。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南门方向走去。
在他身后,胡婆婆家黑漆木门上的那面铜镜,镜面里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穿着白衣,长发披散,对着林青玄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
镜面外,一只枯瘦的手伸过来,用一块黑布,将铜镜轻轻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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