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
见到李维如此自信满满,亚德里恩也不禁愣了一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李维已经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羽毛笔,扯过一张空白的草稿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迅速写下了一个药剂学中颇为经典的难题。
亚德里恩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是玩真的。
事已至此,为了贤者的尊严,他也无法退缩,只能拿起另一支笔,在纸上迅速将李维出的题目解开。
随后,他不甘示弱,反手写下另一个更深奥的药剂学构式推给李维。
李维看都没看,提笔就解,紧接着又是一道新题抛了回去。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羽毛笔在纸上急促划过的“沙沙”声。
两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炼金术对决。
不断给对方抛去难题,然后解开对方抛来的难题。
你来我往,见招拆招。
起初,亚德里恩的神情还算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考校晚辈的从容。
但是随着纸张一张张堆叠,他的表情逐渐变得认真,然后是凝重,最后额头上竟渗出细密的汗珠。
写到最后,亚德里恩每次面对李维抛过来的题目,都要握着笔苦思冥想许久,在草稿纸上反复推演才能勉强解开。
反观李维,无论亚德里恩出的题有多刁钻冷门,他几乎不需要思考,扫一眼就能随手写出完美答案,甚至还能顺手指出题目中存在的逻辑漏洞。
珍妮特站在一旁,震惊看着这一幕。
在她的印象里,爷爷在炼金术领域就是无所不知的神,她从来没见过爷爷在学术上会被人逼到这种狼狈的地步。
终于,面对李维写下的最后一道关于“完美复合药剂临界点”的难题,亚德里恩足足盯着纸面思考了一刻钟。
随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羽毛笔搁置在桌上。
这是选择认输了。
亚德里恩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就像是在看怪物的目光看向李维。
虽然他主攻的是造物学,但在药剂学上的造诣也绝对是大宗师级别的。
而李维居然能在药剂学领域如此轻松碾压他,这说明对方之前自称是专精药剂学的贤者,恐怕真的不是在吹牛。
可……这是一个年仅十七岁的贤者啊?!
不仅如此,他还是一位如此年少的超凡者。
这一刻,亚德里恩感觉自己坚守六十多年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