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突然从旁边扑了过来,挡在她和傀儡之间!
是灵儿!
女帝这才想起来——刚才进大厅时,灵儿一直跟在最后面,被众人忽略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灵儿背对着傀儡,怀里死死抱着那个布包——里面是她的家当,也是她捡到碎片和令牌时一起的杂物。
她闭着眼睛,脸色惨白,显然怕得要死,但没躲。
巨剑落下。
灵儿怀里的布包被剑气撕裂,杂物散落一地——几株干枯的草药、一块磨刀石、几枚劣质灵石,还有……那面令牌。
令牌落地,正面朝上。
残月图案,瞬间亮起刺目的银光!
银光像水波般荡漾开,扫过整个大厅。
所有傀儡——包括那具举着巨剑的——动作同时僵住。
它们缓缓转身,看向地上的令牌,眼眶里的猩红火焰剧烈跳动,像在挣扎,但最终还是……单膝跪地。
三十多具傀儡,齐刷刷跪了一地。
巨剑停在灵儿头顶三寸,没再落下。
灵儿等了半天没等到疼痛,小心翼翼睁开眼睛,回头一看,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
女帝撑着石柱站起来,看着跪了一地的傀儡,又看向地上那面银光渐敛的令牌,最后看向惊魂未定的灵儿。
“这令牌……”
她缓缓开口,“到底是你从哪儿弄来的?”
灵儿看着满地的傀儡,又看看令牌,嘴唇哆嗦着,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在落鹰涧捡的……和碎片一起……我真不知道它会……”
她哭得说不出话。
女帝没再追问。
她走到令牌前,弯腰捡起。
入手瞬间,令牌传来一阵微弱的脉动,像心跳。
而她的余光瞥见,大厅最深处,那座半坍塌的祭坛后面,似乎……有一条向下的阶梯?
阶梯入口,被一具特别高大的傀儡守着。
那具傀儡没跪。
它站在原地,眼眶里的火焰是金色的,正冷冷地“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