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噗嗤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眶却有点热。
她最后看了一眼祭坛中央那株半枯的古木,看着记忆碑上残留的微光,看着石槽里静静搏动的血脉石。
然后她转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又掉下来一点辣椒粉。
“走吧,”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决定晚饭吃什么,“回宗门,偷——啊不,取火种去。”
小朱雀立刻跟上:“带上我带上我!我能放哨!”
赤羽展翅:“本座为你护航。”
阿甲刨了刨土:“我挖条直达禁地的地道?”
“别,”楚清歌和沈墨异口同声,“宗门大阵会报警。”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别开脸。
老山参看着他们吵吵嚷嚷地走远,根须轻轻拂过祭坛温热的石面。
“神农小子,”它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谷,轻声说,“你选的这届传薪者……话多,爱闹,满身辣椒味儿。”
“但不知道为什么,老朽觉得——”
“他们说不定,真能把你留下的火,重新点起来。”
远处,第一道闪电劈开了浓雾。
雷声隆隆,像天道迟来的怒火。
而谷口,那一行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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