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下去之前,楚清歌注意到一件事——
石头发光时,祭坛周围的草木会微微向它倾斜,像是在行礼。而远处的天空中,那道眼瞳始终悬着,目光落在石头上,冰冷,沉默,像在等待什么。
碑面彻底暗了。
祭坛上的光晕也渐渐消退,恢复成普通的灰白石面。只有中央那株古木裂开的记忆碑还微微发着光,映着谷中渐浓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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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和沈墨还握着手,血脉石躺在他们掌心,温温热热。
“所以,”她慢慢吐出一口气,“上古之战是真的,神农氏调停是真的,人妖盟约……也是真的。”
“嗯,”沈墨松开手,石头落入她掌心,“但后来,盟约碎了。”
“因为通天之路?”
“因为给了他们‘更好’的选择。”
小朱雀飞下来,落在楚清歌肩上,破幻瞳扫过恢复平静的祭坛:“主人,那我们接下来干嘛?把石头放回去?”
楚清歌掂了掂手里的血脉石,抬头看向祭坛顶端那个空荡荡的凹槽。
“放回去,”她说,“然后看看,最后那半幅碎画里,到底藏着什么。”
老山参忽然用根须敲了敲她的脚踝。
“小丫头,”它说,声音难得严肃,“石头一旦归位,祭坛阵法会彻底激活。到时候,当年被天雷劈掉的‘真相’可能会重现,但——”
它顿了顿,芝麻眼望向天空。
“但当年劈碎画的天雷,说不定……还会再来。”
楚清歌和沈墨对视一眼。
谷中雾气渐浓,远处传来不知名妖兽的嚎叫,悠长,苍凉。
“那就让它来,”沈墨按了按剑柄,眼角泪痣在昏光里像粒墨点,“正好问问它,为什么那么怕人记得。”
楚清歌笑了,把血脉石往空中一抛,又接住。
“走着,”她说,转身朝祭坛顶端走去,“去补那半幅画。”
身后,赤羽展翅,阿甲刨土,小朱雀叽喳着说要去树顶放哨。
老山参看着他们的背影,根须轻轻拍打地面,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
“神农小子,你等的‘后来人’……好像真的来了。”
而且,还带了满身的辣椒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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