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谋借刀杀人,看似真诚无比,实则绝无诚意……无异与虎谋皮,后患无穷……!”
皇甫君杉眸光一凛,率先开口,缓缓说道。
此间,他最了解皇甫君临,自然一眼看出其背后所想,联系他以往种种,终于图穷匕见,找到机会向大乾皇发起挑战,染指皇位去实现贪婪野心。
“哼……!皇甫一族,看来没几个好东西……!”
段正歧一声冷哼,眸光一凝,第二个开口发言。他虽没有针对皇甫君杉之意,但听了先前那边说法,自己也有了判断。
“岐儿,休要无礼……!”
段天禄急忙把手一按,虽说段正歧并非本意,但皇甫君杉也是皇甫一族,这般说来还是多有不妥。
皇甫君杉一直站在段氏身后,他们虽已知血仇,有了隔阂,但也不能主动去将他侮辱。
“无妨……!”
皇甫君杉摇了摇头,只是一声苦笑,没有太过介意。
几日以来,他似乎适应了,段天禄四人的回避与疏远,也理解他们一时也想不明白。
“皇甫君心,有没有可能在撒谎……?”陈远战眉头一皱,不由出声打断他们。带着情绪讨论,没有任何意义,时局紧张,哪怕段氏再有德行,也没人有时间陪他们浪费。
“如此重要的决定,皇甫君杉不怕我们是假装结盟,把他的密谋泄露出去吗……?”
此言一出,诸葛九天、江晨不由蹙眉思索,皇甫君杉、段氏二人,却长吁一口,也觉得说的有理。
“这个,问的好……!”
陈苍渊悠然一笑,眸光扫视全场,诸葛九天、江晨不由眉头紧皱,托腮思索,而皇甫君杉、段氏二人,瞬间脱口而出。
“是啊……!这般情况,那皇甫君心就被动了……!”
“我猜,根本不是真相……!”
“皇甫君心卑鄙小人,他的话不可信……!”
……
“呵……!”
陈苍渊眸光一凝,没有理会三人,而是看向诸葛九天、江晨二人。他召皇甫君杉、段氏三人,来此不是让他们出谋划策,而是让他们知道一些真相,自己早做决定。
他眸光一闪,无视三人回答,再次望向二人。“九天,小晨子,你们怎么看……!”
“主上,容我们想想……!先看看‘仙逸王’与段王爷没得看法吧……!”
“是啊,等他们说完,我们或许能想出个大概……也不用耽误他们再次等待,可以去准备他们的事……!”
“好……!”陈苍渊微微颔首,对着他们会心一笑。
他显然看出二人,心中已似明镜。
但他们为何不说,自然也是看出唤皇甫君杉,与段氏三人来此的用意。不是让其参与谋划,而是让他们知道,“大乾皇室”究竟是何等的一副嘴脸。
“那君杉贤弟,说说你们的想法……!”
陈苍渊眸光一扫,望向三人。
此时,大家已然适应了,陈苍渊叫皇甫君杉贤弟,实力为尊的世界,年龄不过虚数,而陈家之人,与“仙逸王”皇甫君杉的称呼,都是各自身份而来。
“兄长,我不知道……!一边是同母同父兄长,一方是内心所认的道义!
要我站在‘皇甫君临’与‘皇甫君心’任意一边,我都做不到。要我,对付‘南域’、‘段氏’,甚至‘南明王’陈家兄长你,我更是绝对不可能去做……!
若不是兄长你,我恐怕早就被那‘八境鬼脸人’杀了,那还能活命到现在……!
但要我现在做不出决定,对付皇甫君临、或是皇甫君心,自己的血肉兄弟,我也不骗你,我真的也做不出来……!”
“哼,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还不等陈苍渊开口,段正歧眸光一瞥,一声冷哼,轻声呢喃起来。但也就在他呢喃之时,场中猛然一震,如同天穹崩塌的威压,轰然直下而下。
“轰……!”
“啊……!”
“苍渊世子,息怒……!”
段天禄赶紧半跪,双手作揖求饶行礼。也就是一个瞬间,段正歧已然周身鲜血淋漓,七窍流出鲜血,四肢骨骼崩碎多出,五内气血不停翻涌。
“是不是,本座脾气太好了,让你们忘了自己是谁……?”
陈苍渊双眼一眯,无尽的萧杀之气漫延,宛如远古战场杀神,横跨时空而来,席卷灭世的煞气,至极纯粹直指心神。
“苍渊世子,吾儿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段天禄心急如焚,赶紧讨饶,他已被威压震慑,完全没有一点不服之心。
“记住,是叫你们老讨论,而不是让你们来甩脸色的……!”
陈苍渊眸光一凛,声音低沉,说话之间,他缓缓收去威压,段正歧顿觉如蒙大赦,但骨骼依然破碎,颓然倒在地上。
“同样的话,本座不想说两遍……!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