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段氏之人拎不清楚,还在这里骂骂咧咧,那你们要么就对皇甫君杉动手,要么就滚出南域,自己去杀‘大乾皇’,与‘皇甫’一族……!”
不过,他“玄脉圆满”境界,就算肉身破碎也只能算作折磨,算不得伤患,“玄脉”完好无损,催动“乾元阳火”,呼吸之间,便愈合大半,可以站起身来。
“苍渊世子,臣下知道错了……!”他赶忙双手作揖,诚心致歉。
但陈苍渊眸中紫芒一闪,伴着慈光忙,两道“心印”直入段天禄、段正歧眉心完全融入其中,不被任何人发现。
对于段氏之人,年龄太大或是潜力太低,陈苍渊根本不想收入麾下,自然也不向打上“心印”。
但现在发现,段正歧依旧是个蠢人,百年之前仇怨,就能蒙蔽理智,原本还算是一方英雄,现在来看不过是,意气用事的莽夫罢了。
“段老,你说吧……!看看你们的想法……!”
没有理会段正歧,陈苍渊眸光一凛,沉声问道。显然,态度大不如前,既是警告也是震慑。
“禀世子……!”
段天禄自然明白,他急忙行礼,根本不敢怠慢,沉声再是说道。“老臣以为,皇甫君心不可信,皇甫君临硬抗,可从斡旋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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