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赵管事,功行圆满了!”
孟青站在溪流边,手里还握着浇水的木瓢,水流从瓢沿淅淅沥沥地淌进田垄,他却浑然不觉。那双清亮的眼睛望向木屋的方向,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化为由衷的喜色。
许星遥站起身,将手中那本《东海异物志》轻轻搁在那块青石上。“走吧,去看一看。”他迈步朝木屋走去。刘二虎神色一凛,立刻紧随其后。
孟青也回过神来,轻轻放下手中的木瓢,对旁边有些无措的学徒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也快步跟了上去。王半石示意他们留在原地,自己则也朝着木屋那边走去。五个学徒又紧张又好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间木屋。
木屋的门紧闭着,但从门窗缝隙中透出的灵力波动却越来越强。整间木屋都开始发出轻微的震颤,屋顶的瓦片相互碰撞,发出细密的脆响。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澎湃汹涌的灵力波动,终于达到了某个顶点,然后如同退潮般,开始缓缓地收敛。四周那紊乱的灵气慢慢平复,最终,一切重归平静。
“吱呀——”
一声轻响,那扇紧闭了多日的木门被拉开,赵魁从中走出。
他一眼便看到了负手而立的许星遥,以及他身后那些熟悉而关切的面孔。没有任何犹豫,赵魁大步流星地走到许星遥面前三步处,单膝跪地,抱拳过顶。这个曾经刀头舔血的糙汉,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压不住的颤抖:“主上!属下不负主上期望,侥幸功成,已成功冲开体内隐穴,踏入灵蜕九层!”
许星遥伸手,稳稳托住他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点了点头:“好,很好。”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墨绿色的玉瓶,递到赵魁手中,“既已踏入九层,便需一鼓作气,将境界彻底稳固下来,并着手为冲击玄根之境做准备。此乃‘固元丹’,于你稳固当前境界颇有裨益,每隔七日服一粒。”
赵魁双手接过玉瓶,强忍住喉间的哽咽,只说了一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