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玉,你协助继业梳理城中物资,尤其是灵石、丹药、阵材。按最坏情况打算,储备至少要支撑全城一年以上。”
“是,阿兄。” 药玉轻声应下。
“李长老,城内三家那边,还需你多费心。非常时期,务必确保他们与别院同心同德。可适当透露一些外界局势,但注意分寸。”
“属下晓得其中利害,必当妥善处置,请城主放心。”李舟肃然领命。
“七师兄,”许星遥最后看向李若愚,“船队幸存的弟子,伤势恢复情况不一,但皆经历过血火。可否请你将他们凝聚起来,不参与一线防务,但作为一支后备力量。同时,也请将你们的经验,酌情传授给别院弟子?尤其是应对鬼刃岛修士的各类阴邪手段。”
李若愚闻言重重点头:“义不容辞!他们……也已经按捺不住,总觉得自己在城中白吃白住,心中不安,早想为守城出一份力。”
安排大致妥当,众人各自离去行事。书房内,又只剩下许星遥一人。
他再次走到窗前。天色向晚,海天之际暮云低垂,颜色暗红,仿佛凝固的血块。远处,隐约可见青翎化作的青色光点,正向着西南方向疾掠而去,很快消失在苍茫暮色之中。
六百里外的涵虚湾,此刻是何光景?是否已有神械宫的飞舟降落?寒狮港的废墟上,寒极宫的人又是否已经插下了他们的旗帜?而更遥远的东南海域,云鲲岛上,想必已是鬼刃岛的狰狞鬼幡在飘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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