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重点头,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身为天眼圣兽族嫡系,他比谁都清楚,金九幽那双手有多黑、多滑、多难缠。
“哼!若非阿貂遭暗算失踪百年,那厮哪敢龇牙?当年阿貂在时,他连抬头直视都不敢,乖得像条拴在檐下的狗!”董重咬牙道。
“正因如此,才可怕。”鲁智低声说。
隐忍二字,他刻在骨子里。越是藏得深的人,越像毒蛇盘在暗处,不动则已,动则致命。
“不过……那人身上……”
鲁智眉心微蹙。不知是不是彼此皆非俗类,他总觉得金九幽周身泛着一股说不出的滞涩感,像陈年墨汁混着铁锈味,黏腻又扎人。
“鲁智小哥,到了。”
董重的声音适时响起。鲁智抬眼,一座清幽小院静静卧在眼前,青瓦粉墙,竹影婆娑;院深处,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两人穿庭而入,石亭赫然映入眼帘——亭中一人盘膝而坐,檀香袅袅升腾,满庭寂然。
他们刚踏进亭子,那人便睁开了眼,目光澄澈却锐利,直直落在鲁智脸上。
那张俊逸面庞上掠过一丝无奈:“真没想到,还得把你这张底牌给搬出来。”
“我是你大哥,你有麻烦,我不来谁来?”鲁智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