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尤莉赶紧扶起他的上半身,轻拍他的后背,等咳嗽平息,老人的嘴角已经渗出一丝血迹。
尤莉用袖子轻轻擦拭,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婴儿。
“谢谢……”尤里乌斯喘息着靠回枕头上,“尤莉……我的孩子……我要向你忏悔。”
“老师——”
“听我说完。”老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那是他身居教皇之位数十年的威严残余,“尤莉……在剑川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勇气和你忏悔。
我从来都不敢和你提起那件事,明明有了这么多次的机会,明明我们联系了这么多次,但我从来没有敢再次提起这件事。
现在,我就要死了,我终于有勇气了,我要忏悔我的傲慢,我自认为掌控全局,假装病重,引蛇出洞……却低估了人心的恶能到达何种地步。
我以为他们最多是权力倾轧、散布谣言,从未想过……他们会用整座城市的血来编织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