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五年时间很短的(1/2)
从林浪简单的几句话不难看出来,在林浪心里,无垠科技很值钱。金攒攒这个项目,林浪就已经很重视了,天锦资本这边入股了10%,只花了几十个亿,几乎没什么溢价,属于正常行情。林浪也从来不去吹牛...林浪推开院门的时候,天刚擦黑,西边还剩一缕淡青色的余光,黏在老槐树梢上,像块没拧干的旧抹布。院子里那口青砖砌的井沿上,苔藓被晚风舔得发亮,他蹲下身,用井绳吊起半桶水,水面上浮着几片刚落下的槐花,白里透粉,软塌塌地打着旋儿。他掬了一捧,冰凉刺骨,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激得人一颤。手机在裤兜里震了第三下。不是颜理,也不是傅雪晴。是安安。林浪没立刻掏出来。他盯着水面看了五秒,看那几片花被水波推着撞向桶壁,又弹开,再撞,再弹——就像一个人反复退到悬崖边,又硬生生把自己拽回来。他掏出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微信对话框里,最新一条是安安发来的语音,三十七秒。他点开,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贺强……我刚跟雪姐通完电话。她没提你。我就……还是想问问你,如果我现在回国,住你家老房子,行不行?”语音后面跟着一行字:“不是白住。我把这三年房租一次性付清,美元结,按现在汇率折算,八万二。另外……我爸妈的事,我不想拖累任何人。但我想把那套房子卖了,钱还债,至少把雪姐名下的连带责任消掉。你要是信得过我,能不能……帮我盯一下买家?别让中介坑我。”林浪盯着那行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八万二美元,折合人民币不到六十万。而那套房子,九八年买的,老城区临街小楼,两层带阁楼,当年六万块拿下,如今市价撑死一百二十万。安安砍得狠,可这狠里透着股破釜沉舟的虚劲——她不是在卖房,是在卖自己最后一点体面。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傅雪晴家老宅门口见过安安一次。她裹着件洗得发灰的驼色大衣,站在雪地里接电话,头发被风吹得乱飞,一边听一边点头,嘴角还往上扯着,仿佛真听见了什么好消息。挂了电话,她低头哈了口气,白雾升腾中,那点笑就碎了,眼睛里空茫茫的,像两口枯井。林浪没回消息。他把手机倒扣在井沿上,转身进了堂屋。堂屋桌上摊着一沓A4纸,是傅雪晴手写的推演笔记,字迹密密麻麻,页脚卷了边。最上面一页标题是《仰望品牌破局窗口期测算》,下面密密麻麻列着时间轴:2024Q3——软件定义汽车专利纠纷初现;2025Q1——仰望U8交付延迟引发渠道质疑;2025Q3——桦为芯片供货稳定性遭外媒质疑……每条后面都标着红色叹号,旁边一行小字:“此时切入,估值可压至3.2倍PS”。林浪手指划过那些红叹号,停在最后一行:“关键变量:安安父亲是否仍持有仰望早期期权?”他皱了皱眉。这事傅雪晴没跟他说过。他只听说安安父亲当年是仰望项目组外围供应商,负责车载交互系统结构件模具开发,属于产业链底层,怎么可能拿到期权?他掏出手机,调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李工”的号码——仰望供应链管理部前总监,去年因股权激励方案分歧离职,现就职于天锦资本战略顾问组。电话响了四声,李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川普味儿:“喂?林总?哟,稀客!”“李工,打扰了。问个事——安志国,安工,你熟吗?”那边顿了两秒,呼吸声明显重了:“……安工?咋个?他还在搞车?”“不在了。家里出事了。”李工没接茬,只长长叹了口气,烟味儿透过听筒飘出来:“哎哟……那个老实人哦。林总,你问这个做啥子?”“随便聊聊。听说他早年给仰望做过模具?”“何止模具!”李工突然提高声调,“他是第一批进‘星火计划’的!那会儿仰望还没挂牌,名字都叫‘X项目’,全靠几个老工程师蹲在地下室改图纸。安工的模具精度,直接卡住了U8悬架系统的量产节点!后来公司上市,老董事长亲口许诺过,给他留了五千份期权,分五年兑现……”林浪指尖一紧:“期权?他没行权?”“行个锤子!”李工嗤笑一声,“他连行权资金都是找人借的!结果呢?第一期行权日刚过,P2P暴雷潮就来了,他投的那个‘金穗宝’,就是专坑这类技术员的——说白了,就是拿他期权收益做诱饵,让他把行权款全砸进去,再配比杠杆……”李工声音低下去,“他老婆疯了半年,他儿子……去年高考,志愿表都没填,直接去深圳电子厂打螺丝了。”林浪没说话。窗外,一只夜鹭掠过屋檐,翅膀扇动声清晰可闻。“林总,你……是不是打算帮安工?”李工试探着问。“不帮。”林浪说得很慢,“但我得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东西。”“有。”李工忽然压低声音,“他走之前,偷偷拷了一份‘星火计划’原始图纸包,存他女儿电脑里。不是核心算法,是结构冗余设计图——就那个让U8能扛住七级侧翻的底盘缓冲模块。当时法务说不算商业秘密,他才敢带走……但这东西,现在值钱了。上个月,德国博世想高价买断,安工没松口。”林浪沉默片刻:“他为什么没卖?”“因为……”李工顿了顿,“他闺女,安安,当时正跟仰望法务打官司,要确认那份期权协议效力。安工说,图纸是女儿打赢官司的底牌。他宁可饿死,也不能让这张底牌变成卖身契。”电话挂断后,林浪坐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