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无主,恰如烈火烹油。”
“殿下身负妖皇血脉,若能聚此残运……重振妖族荣光,未必不能。”
陆压周身火焰一滞,顺着燃灯所指望去。
西方天际,一缕微不可察的金光,正渗入干裂大地。
狂怒渐渐沉淀为冰冷的算计。
“燃灯,你想拿本太子当刀?”
燃灯合目不语,身下莲台却转向西方。
荒漠长风卷过,只余一句偈语飘散:
“刀可杀人,亦可……开天。”
……
东海上空,罡风烈冽。
道缘赤足踏浪,玄色道袍被海风鼓荡。
指尖一枚古朴龟甲浮沉,甲上裂纹蜿蜒如龙蛇。
“师尊!”
清朗喊声破风而来。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上云头,火红披风猎猎作响。
“俺老孙这筋斗云练习的如何?”
“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道缘眼中笑意浮现,却将龟甲按入掌心。
天机混沌。
西方地脉深处似有阴雷暗聚。
“尚可。”
说话间,他屈指一弹,一滴水珠射向孙悟空眉心。
“若能将四海之水凝于此一滴,才算入了门径。”
水珠悬在孙悟空眼前旋转。
内里星河流转,似藏着一片缩小的洪荒海域。
孙悟空抓耳挠腮。
金睛火眼死死盯住水珠。
“这有何难!看俺……”
话音未落,水珠“啪”地炸开,泼了他满脸咸涩。
道缘摇头。
目光却投向西方荒漠。
龟甲在袖中发烫,裂纹悄然蔓延。
他忽然并指如剑,凌空刻划。
虚空裂开一道缝隙。
厚德自幽冥踏出,缓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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