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火球,蚊形傀儡如黑色潮水般涌出,携着致命的风毒,朝着火球核心冲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青金色风柱与金色火球同时爆开,刺眼的强光吞噬了整个战台,连万丈高的水镜都瞬间被白光覆盖。
阵法外的三亿人下意识地闭上眼,耳边只剩下轰鸣声,不少修为较低的修士与凡人甚至被震得七窍流血,却依旧死死盯着水镜,不肯移开目光。
待强光散去,烟尘逐渐落定,战台上的景象映入所有人眼中,万傀风尊半跪在地,风之巨刃早已断裂,玄钢躯体只剩半边,周身的风旋也变得微弱无力;火焰巨丹彻底崩碎,王焰的肉身从丹雨中跌落,浑身是血,丹田处一个焦黑的窟窿,显然丹元已毁,陷入了昏迷。
锦风拄着断裂的风核剑,背后的傀儡双翅残破不堪,嘴角不断溢出青金色的血液,浑身灵力紊乱,随时都可能倒下。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王焰昏迷的躯体,用尽全力,嘶哑地喊道:“我……没输。”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全疆域的水镜前。镇寰城的青铜水镜前,数亿人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有人激动得相拥而泣,有人对着水镜跪拜,少年举着小木傀儡,哭喊道:“赢了!锦风大人赢了!”
城角的茶摊掌柜,猛地添了一大把柴,对着水镜大喊:“我就知道你能赢!今晚给你摆庆功酒!”
嘉禾城的丹纹水镜前,却是一片死寂。丹修们红着眼眶,握紧了拳头,年轻丹童忍不住哭了出来:“长老……怎么会输……”
长老望着战台上的景象,身体微微颤抖,却强忍着怒火:“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
嘉禾城休息区,何圣明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焰儿还是太急了,若是再蕴养片刻,圣耀焚魔丹的威力还能再强三分。”赤烨摇头叹息:“锦风的蚊傀风毒,专破灵力核心,王焰的丹元被破,已是万幸。”
偏远小镇的茶馆里,茶客们瞬间欢呼起来,老茶客激动得手抖,粗瓷碗里的茶水洒了一地:“赢了!赢了!锦风大人赢了!”
货郎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我就说玄钢比断肠草厉害!这下我的虎皮没白押!”酒馆里,铁匠举起酒碗,对着水镜大喊:“干!为锦风大人庆功!今晚的酒,我请客!”
全疆域的赌坊里,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通玄赌坊”内,押锦风胜的修士们抱着筹码狂笑,有人甚至把筹码抛向空中:“发财了!老子发财了!”
押王焰胜的修士们则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有人忍不住哭了出来:“我的灵石……我的灵石全没了……”
偏远小镇的赌摊前,押锦风胜的村民们围着庄家,兴奋地喊道:“快!兑现赌注!我的鸡呢?”庄家苦着脸,一边给大家分东西,一边叹气:“这下亏大了……”
御傀修宗门的观战席上,众修士欢呼雀跃,中年修士激动得热泪盈眶:“赢了!我们御傀修赢了!”老者也露出了笑容:“锦风这小子,没给我们御傀修丢脸!”丹修宗门的席位上,气氛依旧沉重,年轻丹修们低着头,沉默不语,火修与木修们也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镇寰城的休息区里,断铣城主猛地站起身,快步朝着战台走去,脸上满是激动与担忧。他扶住踉跄走来的锦风,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镭镪站在一旁,望着锦风残破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你比我强,我心服口服。”
炼器圣师也走上前,检查着锦风的伤势,皱眉道:“灵力损耗九成,元神受损严重,傀儡军团几乎全毁,需要好好静养几年。”
兆民城的休息区里,景云望着战台上的身影,轻声道:“虽胜犹败,可这份坚韧,足以让所有人敬佩。”柳霜点头:“他用自己的半条命,守住了御傀修的荣耀。”
幻天摸着下巴:“这场战斗,怕是要让全疆域都记住‘锦风’这个名字了。”
毅天颔首:“大乘中期能有这般战力,未来可期。”
战台中央,锦风倚着断裂的风核剑,残躯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像一座永不倾倒的丰碑。全疆域的三百亿道目光,久久凝聚在他身上,无人言语,却都记住了这个名字,锦风,那个以风为媒、以傀为刃,用生命搏出胜利的大乘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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