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界无量盾·星界壁垒!”星灵再次展开万丈星盾,同时催动星穹锁天阵,“星链缚界!”千万道银色星链从虚空涌出,交织成直径万里的星阵牢笼,试图困住烈焰长龙。
龙身与星链碰撞,火星四溅,星链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却依旧死死缠绕着龙身。同辉城水镜前,有凡人看得手心冒汗,拉着身旁的修士问:“那火会不会烧断星链?星灵殿主能挡住吗?”修士紧盯着水镜,声音发紧:“不好说!那是太阳真火劫,连灵力都能烧化,星链怕是撑不了多久!”
宸极城休息区,星耀子眼中闪过喜色:“嗥鸣的日月星河域已压制星力,这赤梭焚天足以破防!”镇天星城主却摇头:“未必,你看星灵的星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战台上的星灵丹田处,星核光芒愈发炽盛,竟是在主动燃烧星力。
“星核爆神录!”星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决绝,银甲上的星辰碎片开始剥落,取而代之的是血色星辉,“星神寂灭!”千丈星神法身与肉身瞬间融合,她的身形暴涨至万丈,周身星力如怒海狂涛,碎岳擎星枪也随之化作万丈陨星形态。
“我的娘啊!她变大了!比山还高!”全疆域的水镜前,无数凡人发出惊呼,孩童们吓得躲到大人身后,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兆民城休息区,景云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撼:“燃烧星核与精血,这是要拼命!”柳霜指尖凝着一缕灵力,轻声道:“她是为了同辉城的荣光,这般决绝,可敬可叹。”
幻天道:“大乘巅峰的底牌竟恐怖至此,这一拳下去,怕是要碎了这片战台。”
毅天沉声道:“若是我,未必有这般勇气燃烧根基。”
流萤攥着拳头,眼中满是崇拜:“星灵殿主好厉害!我以后也要变得这么强!”
柳寒则眉头紧锁:“代价太大,即便胜了,也要闭关百年恢复,得不偿失。”
“星神寂灭拳!”万丈巨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砸向烈焰长龙与王嗥鸣。王嗥鸣脸色凝重,将昊穹星河镜挡在身前,万星归墟甲背后的九枚星盾尽数展开,“万星镇狱!星河引援!”
镜中星河倾泻而出,凝聚出数十尊大乘后期战力的星辰战傀,同时将海量星力灌入他体内。“日月同辉诀·极境!”日轮与月轮彻底融合,太极图化作一道金银双色光幕,硬生生迎向巨拳。
“轰!!!”巨拳与光幕碰撞的瞬间,全疆域的水镜都陷入一片纯白,百万里战台被星力彻底笼罩,地脉断裂,山脉崩塌,海啸从战台边缘席卷而出,却被结界挡在其中,化作漫天水雾。
同辉城珍珠水镜前,三亿人瞬间噤声,刚才还沸腾的广场鸦雀无声,只有风卷着星幡的声响,孩童们忘了哭闹,老人们攥着星辰符的手不断颤抖,所有人都紧盯着白茫茫的水镜,大气都不敢喘,没人知道,这毁天灭地的碰撞后,战台上还能剩下谁。
宸极城的星辉水镜前,数亿民众同样陷入死寂,有赌王嗥鸣胜的修士瘫坐在地,双手合十祈祷;有凡人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刚才那碰撞的余波虽被水镜削弱,却依旧让他们感到心悸。赌坊内更是一片死寂,掌柜的算盘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人理会,所有目光都死死黏在水镜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水镜上的白光渐渐散去。战台中央已塌陷出万里陨石坑,地脉灵泉喷涌不止,星力余波仍在肆虐,将周围的山脉削平大半。星灵拄着碎岳擎星枪半跪在地,九霄星辰甲布满裂痕,血色星辉渐渐褪去,眉心的星轮印记黯淡无光,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王嗥鸣则站在陨石坑边缘,万星归墟甲破碎大半,胸口的星核护心镜布满裂纹,昊穹星河镜的镜框也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他捂着胸口,气息明显紊乱。
裁判长老刚要飞身上前宣布结果,王嗥鸣却抬手制止,声音虽虚弱却清晰:“我输了……她的星力,已触及本源,这一拳,我接不住。”
话音刚落,同辉城珍珠水镜前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三亿人同时跃起,星幡挥舞如星海,孩童们将木枪抛向天空,老妪们喜极而泣,抱着身边的人痛哭。星辰殿的殿员们更是激动得相拥,战歌再次响起,声浪直冲云霄。
星霭城主望着战台上的身影,眼中泪光闪烁,对星秋仙子道:“她做到了,守住了同辉城的荣耀。”星秋仙子抹去眼角的湿润,笑着点头:“殿主从未让我们失望。”
宸极城的水镜前,虽有落寞,却也响起了掌声。
宸极城休息区,镇天星城主对星耀子道:“输得不冤,这般纯粹的星力,这般决绝的意志,王嗥鸣差的,就是这份对力量的极致追求。”星耀子叹了口气,望着战台:“星灵殿主,值得敬佩。”
全疆域的赌坊内,瞬间炸开了锅。押星灵胜的赌徒们欢呼雀跃,围着掌柜索要赌资;压王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