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这火连星力都能烧化?”千里外的小镇酒馆里,凡人捧着发烫的粗瓷碗咋舌,酒液晃出细密的水珠,刚落在桌面就被余波烘成白雾。邻桌的枪修却冷哼一声,将酒碗重重顿在桌上:“慌什么!星灵仙子的碎岳擎星枪乃通天灵宝,枪身有陨星之金,岂会怕这区区火焰?”
话音刚落,战台上的星灵已手腕翻转,碎岳擎星枪猛地下压,“星界无量盾!”万丈星力护盾如天幕般展开,硬生生挡下火梭冲击,护盾碰撞的轰鸣震得战台结界嗡嗡作响,连百万里外的山脉都在微微震颤。
宸极城休息区,星耀子眉头微蹙,看向镇天星城主:“星灵的防御竟如此扎实,赤焰焚天梭竟破不开她的星界壁垒。”镇天星城主指尖捻着一枚星辉棋子,缓缓落下:“她的万星归墟诀能凝聚星核,灵力浑厚远超同阶,防御自然稳固。但王嗥鸣擅长推演,不会硬碰硬。”
话音未落,王嗥鸣已祭出清辉锁魂链,银色锁链如毒蛇般从侧面袭来,链节上的太阴寒晶散发着刺骨寒气,“寒月凝魂典·寒月囚笼!”锁链瞬间分裂成千条,如银蛇缠向枪身与星灵四肢,试图冻结她的灵力流转。“启明,合击!”
星灵清喝一声,眉心星轮印记悄然旋转,九尾星辰灵狐的千丈虚影骤然在战台上方展开,九尾垂落如星河倒悬,尾尖九颗星点熠熠生辉:“来啦!”清脆的少女音透过水镜传遍全疆域,引得无数凡人惊呼。
“星兽合击·星陨焚天!”启明兽九尾星点尽数融入碎岳擎星枪,枪芒瞬间暴涨至三千丈,旋转的星陨龙卷拔地而起,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硬生生撕碎了寒月囚笼。锁链断裂的脆响伴随着星力轰鸣,王嗥鸣被余波震退百丈,万星归墟甲上的星辰纹路亮起,勉强卸去冲击。
“好!”同辉城珍珠水镜前,三亿人齐声欢呼,有修士激动得撕碎了外袍,露出里面绣着星辰图案的内甲:“我就知道殿主不会输!这合击技足以震碎山河!”星辰殿的殿员们更是排成方阵,高唱战歌,歌声中的星力顺着水镜蔓延,竟让战台的星纹再次亮起。
反观宸极城水镜前,数亿民众脸色微沉,有凡人攥着衣角喃喃:“嗥鸣大人怎么退了?不会要输吧?”身旁的修士立刻呵斥:“休得胡言!大人定有后招!”
全疆域的赌坊内更是一片沸腾。同辉城最大的“星运赌坊”里,赌徒们围着巨大的星力赌盘争执不休。穿锦袍的富商擦着额头的汗,对着掌柜嘶吼:“我押了十万上品灵石赌星灵殿主胜!她刚才那招够劲,肯定能赢!”
另一桌的修士却冷笑:“急什么?王嗥鸣还没出底牌,等他引动日月之力,星灵未必挡得住!我压的五百万下品灵石,赌王嗥鸣赢!”柜台后,掌柜拨着算盘,眼神却紧盯着墙上的水镜,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账本,这一局的赌注已累积到数十亿灵石,输赢之间,足以让半个城池的修士倾家荡产。
战台上,王嗥鸣稳住身形,金瞳蚀月狐的眉心金瞳骤然亮起,一道金芒射入昊穹星河镜,镜面瞬间映照出东南方的星力波动。“星穹锁天阵?”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双掌猛地拍向地面,“星罗万域阵!”万千星力从地底喷涌而出,与镜中星河之力交织成阵,阵内星轨漩涡层层叠叠,扭曲着周遭空间。
星灵刚要引动星力凝聚星链,便察觉星力被阵内漩涡拉扯,难以成型。同辉城休息区的星秋仙子脸色微变:“王嗥鸣竟提前看破殿主的招式,这星罗万域阵能扭曲星力,怕是要困住殿主。”星霭城主却神色平静,指尖轻点扶手:“星灵的底牌还未出,且看她如何破阵。”
“星轮印记,开!”星灵眉心的九芒星轮印记骤然旋转,银辉笼罩全身,星力总量、攻击与防御瞬间暴涨三成。她猛地催动碎星陨神典,丹田星核高速运转,“星核重拳!”万丈星力巨手从虚空凝聚,拳锋带着崩碎星辰的威势,狠狠砸向星罗万域阵的阵眼。
“轰!”巨拳与阵眼碰撞的瞬间,百万里战台剧烈震颤,阵内星轨漩涡轰然破碎,地脉灵力如喷泉般从裂缝中涌出,却被星力余波蒸发成漫天白雾。“我的天!那拳头比山还大!”
小镇茶馆里,凡人放下手中的粗茶,趴在窗台上望着天际的水镜,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隔壁桌的老木匠颤巍巍地指着水镜:“这……这就是大乘修士的力量?一拳就能砸碎阵法,要是落在咱们镇上,怕是连土都剩不下!”
星修宗门的观礼席上,星辰宗的宗主抚掌赞叹:“碎星陨神典已练至极致,星力凝实无匹,不愧是星灵殿主!”旁边的长老却忧心忡忡:“星轮印记激活代价不小,星力消耗是平时两倍,再打下去,她怕是要灵力不济。”
枪修宗门的席位上,枪神阁的阁主眼中闪过惊艳:“这枪术与星力结合得完美,既有枪修的霸道,又有星修的浩瀚,我枪神阁弟子若能学到万分之一,也足以纵横一方。”
王嗥鸣被阵破的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却趁势催动日月同辉诀,日轮与月轮在头顶交织成太极图,“日月星河域!”红光与银辉笼罩战台,域内星力强度暴涨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