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小镇里的孩童举着木剑蹦跳:“冻他!把他胳膊冻掉!”冰修们抚着胡须点头:“这玄冰镜用得妙,反弹之力竟能破千重岩甲!”
沈石安彻底怒了,催起地脉融身功,镇岩核里涌出土黄色生机,肩头的裂痕“咔咔”就愈合了。他双拳攥得岩石咯吱响,催动山岳真身功,三十丈巨拳裹着移山填海的力道,朝着柳寒猛砸:“老子看你能撑多久!”
“万载冰壁!”柳寒双手结印,五成灵力瞬间抽空,千丈巨型冰墙“轰隆隆”从地面拔起,冰墙寒气逼人,表面凝着万年玄冰的纹路,硬生生把沈石安挡在对面。可沈石安狂笑一声,巨拳“嘭”地砸在冰墙上!“咔嚓!”冰墙瞬间布满蛛网裂纹,眼看就要碎了!
“小狐,全力!”柳寒沉喝一声,白玉冰狐立马飙出尖啸,身形“嘭”地胀到百丈,红宝石眼瞳猛地亮起,把赤瞳净冰催到极致,“冰封凝视”直直锁向沈石安!沈石安刚要砸第二拳,动作突然一滞,浑身僵了半息——就这半息,够了!
柳寒周身冰蓝光芒暴涨,玄冰真解彻底催动,玄冰真气疯狂汇聚,终极大招“冰河穿刺”在她身前成型,整条冰封的河流虚影“哗啦啦”盘旋,浪花全冻成锋利冰棱,眨眼凝出贯穿天地的巨型冰锥,锥身裹着绝对零度的寒气,连空间都冻得扭曲,朝着冰墙后的沈石安狠狠刺去!
“不好!是冰河穿刺!”天启城水镜前,有人急得大喊,土修们脸色骤变:“快躲!那冰锥能冻穿地核!”
沈石安也慌了,猛地催起千重巨灵典,体表岩甲瞬间叠到一千五百重,同时催动万象巨化经,身前凝出万道岩石护盾,还想催黄土圣灵功唤土灵抵挡,可太迟了!
“轰!!!!”
巨型冰锥撞上巨拳的刹那,赛场光幕直接炸得粉碎,强光刺得三亿观众睁不开眼,声波震得远处茶馆的碗碟全掉在地上。
等光芒散去,所有人都僵了,沈石安的三十丈巨身保持着出拳姿势,从头到脚被一层晶莹冰层裹得严严实实,活脱脱一尊冰雕!灵岩铠甲上爬满冰纹,连岩甲缝里的岩浆都冻成了红色冰晶,丹田处的镇岩核更是冻得发黑,土黄色光芒彻底灭了!
柳寒的玄冰真气顺着拳锋往里钻,不光冻住了他的肉身,还沿着地脉逆流,把整个镇岩核都冻成了冰坨!
“这、这就赢了?”前排观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三亿赛场观众死寂了足足三息,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有人激动得跳进冰原,刚落地就被寒气冻得一蹦三尺高,却还扯着嗓子喊:“冻成冰雕了!连核都冻住了!太猛了!”
兆民城外围水镜前彻底沸腾,数亿人互相拥抱,小镇里的凡人举着酒坛往嘴里灌,溅得满脸都是:“冰仙女牛逼!那冰锥比山峰还粗,直接把大块头钉死了!”
茶馆里的修士们拍着桌子:“寒域冻地脉,这掌控力,合体中期里找不出第二个!”
天启城水镜前却死一般寂静,酒馆里的土修们耷拉着脑袋,有人闷声道:“怎么可能……地脉之力都能被冻住?这柳寒的冰,到底啥来头?”
赛场里,白玉冰狐甩了甩尾巴,冰晶碎屑落了一地,身形缩回二尺,蹭了蹭柳寒的手心。柳寒缓步走到冰雕前,指尖轻点,冰雕表面“唰唰”布满封灵冰纹,彻底锁死了镇岩核的能量流转。
裁判望着那尊冰雕,声音都在抖:“兆民城柳寒,胜!”
全疆域三百亿人盯着各处水镜,偏远小镇的老修士捋着胡子长叹:
“冰之极致,果然能克万物,连土脉根基都能冻绝啊!”
星修们咋舌:“换成星力攻击,恐怕也得被那绝对零度冻住!”
冰修们满脸激动,酒馆里有人举着酒杯高喊:“这才是咱冰修的巅峰!以后看谁还敢说冰修弱!”
城主席上,城主陆松岩脸黑得能滴墨,死死盯着冰雕里黯淡的镇岩核,指节捏得发白。
兆民城休息区,流萤蹦起来挥拳:“我就说能把他冻成冰雕!小寒太牛了!”
柳霜望着赛场中女儿的身影,眼里满是欣慰,景云嘴角噙着笑:“这丫头,竟把玄冰真解练到这份上,肯定下了不少苦功。”
晴天抱着灵果,含糊道:“下次我要学冰拳,把对手打成冰糖葫芦!”
柳寒轻轻摸着白玉冰狐的头,冰原上的冰雕反射着阳光,镇岩核的光芒彻底熄灭。这尊冰雕,是她与冰狐寒域共鸣的勋章,更让全疆域三百亿人都记住了,兆民城柳寒,以冰撼天,冻绝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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