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寒仙子!听说她的玄冰能冻结时间流速!”前排观众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兴奋地喊道,“还有那只冰狐,肯定不弱!”立刻有人接话:“听说她们的寒域能让方圆千里化作冰原,连星力都能冻住!”
兆民城休息区,柳霜望着女儿的身影,轻声道:“寒儿,加油。”景云嘴角带笑,语气笃定:“我们的女儿最棒。”流萤攥着拳头嚷嚷:“把那大块头冻成冰雕!看他还怎么巨化!”
光幕另一端,天启城的沈石安迈步而出。他本就身形魁梧,此刻催动土系功法,身躯竟在瞬间暴涨至三丈高,皮肤化作青灰色岩石,双拳砸地时引动百丈地脉震动,裂缝中涌出的土黄色灵力凝成石刺林:“兆民城的小丫头,接我一拳试试!”
天启城主陆松岩在观礼台起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石安,这场必须拿下,为天启城稳住第二的位置!”沈石安瓮声应道:“是,城主!”他周身的土系灵力愈发狂暴,脚下的石刺林又长高了数丈,与柳寒那边的冰原形成鲜明对比。
观众席的呐喊瞬间分成两派,有人举着“冰封万物”的木牌,有人则为沈石安的巨化喝彩。茶馆里的凡人指着水镜笑:“一个像冰做的仙女,一个像石头成的妖怪,这架有看头!”修士们则紧盯着两人的灵力波动,有人低语:“玄冰秘术对土系秘法,一个极致冰封,一个大地之力,就看谁能压制谁了。”
柳寒轻轻抚摸着白玉冰狐的背,冰狐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周身冰晶炸裂成漫天冰屑。她抬眼望向沈石安,声音清冽如冰泉:“请指教。”
裁判感受着场中冰与土的剧烈碰撞,高声宣布:
“兆民城柳寒,对阵天启城沈石安,开始!”
合体赛区的光幕刚炸开冰蓝与土黄绞杀的狂澜,三亿观众的嘶吼直接掀翻赛场穹顶!兆民城那边,柳寒一袭冰纹长裙猎猎作响,周身寒气卷着碎冰碴子砸得地面咔咔冻裂,怀里的白玉冰狐突然仰头飙出女童似的尖啸,红宝石眼瞳骤亮,二尺小身板“嘭”地胀到十丈,蓬松白毛瞬间凝满三寸冰锥,一脚踏下去,当场冻出百丈冰原,连空气都炸得脆响!
“我靠!寒域开这么猛?这冰原怕不是能冻穿灵脉!”前排观众攥着栏杆指节发白,话音刚落,柳寒和冰狐之间就窜起丈粗的淡蓝灵力流,冰原上的冰棱跟疯了似的往上冒,千丈内温度骤降,连远处飘来的灵力都冻成了碎冰渣。
天启城那边,沈石安却扯开嗓子狂笑,丹田的镇岩核“嗡”地爆出土黄强光,把镇岳巨灵诀催到了头。眨眼间,他肉身跟吹气球似的胀到三十丈高,体表“咔咔”裹上厚得离谱的灵岩铠甲,每块岩石都刻着发光的镇岳纹。他双拳往地上狠狠一砸,“轰隆”一声,两千里地脉都跟着颤,万丈石刺跟疯蛇似的从冰原下钻出来,硬生生把百丈冰原撑得裂纹满布,冰碴子溅得漫天都是!
“柳寒仙子撑住!那是镇岩核引的地脉力,硬抗不得啊!”兆民城外围的水镜前,数亿人扯着嗓子喊,有的急得拍水镜,茶馆里的凡人举着粗瓷碗往桌上砸:“冻他!用冰墙压死那大块头!”
天启城十亿看客却炸了锅,水镜前挤得水泄不通,有人拍着胸脯狂吼:“沈大人这巨化形态!一拳下去,冰墙都得碎成渣!”酒馆里的土修捋着胡子冷笑:“冰修再横,还能冻住地脉?等着瞧,沈大人准把她那冰原砸成烂泥!”
柳寒眼神一冷,指尖在虚空里疾划,冰纹术的锁纹、刺纹“唰唰”刻得空气炸响,九道碗粗的冰纹锁链“嗖”地缠上沈石安的巨臂。冰原“嘭”地炸开万道冰刺,可砸在灵岩铠甲上只溅起火星,全被弹得粉碎,就留下几道浅浅白痕。“娘们儿家家的把戏,没用!”
沈石安咆哮着催起地心熔岩诀,岩甲缝里“呼呼”喷着滚烫岩浆,瞬间把冰纹锁链熔成了水汽。三十丈的巨拳裹着火山似的热浪,带着“呜呜”的破空声,朝着柳寒当头砸来,连地面都被拳风刮出深沟!
“冰凤舞!”柳寒足尖一点,脚下瞬间凝出冰晶莲花,身形跟白凤似的掠向高空,手里甩出万千冰刃,“咻咻”往沈石安面门扎。白玉冰狐紧跟着喷出道十丈宽的寒息,把迎面来的岩浆冻成黑黢黢的石头块,尾巴猛地一甩,扇形冰刃“唰”地劈出千米远,精准砍在岩甲衔接处,溅起大片碎石。
“机会!”柳寒手腕一翻,万年冰蚕丝绦“嗖”地飞出去,冰丝跟活物似的缠上沈石安膝盖,玄冰真气顺着丝线往里钻,眨眼就把岩甲冻出厚厚一层白霜,连石缝里的岩浆都凝住了。
“找死!”沈石安疼得怒吼,猛地催起元磁巨灵法,镇岩核“嗡”地铺开三倍大的元磁场,空中的冰刃“哗啦啦”全被吸了过去。他大手一甩,那些冰刃竟裹着土石变成岩石雨,“噼里啪啦”往柳寒砸去。
柳寒却不退反进,玄冰镜“嘭”地展开千丈冰镜虚影,岩石雨砸上去全被弹开,半数冰刃还被镜面反射,威力翻倍后“唰”地劈在沈石安肩头,“咔嚓!”灵岩铠甲终于被劈出三寸深的口子,石屑混着血丝溅了出来!
“好!”兆民城水镜前爆发出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