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眼下最棘手、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难题,容不得丝毫拖延。
良乡县不能一直群龙无首,家产分配也不能出现半点差错,否则,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有可能付诸东流,甚至会辜负百姓们的期盼与信任。
朱厚照脸上的笑容,也渐渐褪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他方才一心想着为百姓讨回公道,严惩二贼,却忽略了这两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张永说得对,他们终究是要返回京城的,良乡县不能没有主事之人,不能一直停滞运转,否则,百姓们刚刚燃起的希望,又会再次破灭。
还有家产分配,这件事确实棘手,涉及的百姓众多,家产、田产繁杂,稍有疏忽,就会出现问题,甚至会引发新的矛盾。
朱厚照轻轻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心中暗自思索着:是哦,朕倒是忽略了这些。
良乡县无官无衙役,该如何运转?
家产分配是个大工程,又该咋办哦?
他沉默着,眉头越皱越紧,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 “笃笃笃” 的声响,大堂之内,只剩下这单调的敲击声,气氛显得格外沉闷。
张永站在一旁,不敢有丝毫言语,只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等待着朱厚照的决断。
沉思了片刻,朱厚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中,也闪过一丝光亮,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神色也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显然,他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