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儿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
她只希望鹿鸣能受到应有的惩罚,再也不能来骚扰她和云云,让他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没过多久,民警走进来,让郝子云进去做笔录。
燕妮儿扶着郝子云站起来,叮嘱他:“云云,你慢点说,别着急,身体不舒服就跟警察同志说。”
郝子云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跟着民警走进了笔录室。
郝子云的笔录很简单,他如实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和燕妮儿说的一致,只是补充了鹿鸣拿石头砸他后背的细节,还有鹿鸣威胁要打死他的话。
民警听完后,看着郝子云后背的伤,开口说:“同志,你这伤不轻,做完笔录赶紧去医院检查,最好做个伤情鉴定,这可以作为证据。”
郝子云点了点头:“谢谢警察同志。”
做完笔录后,民警告诉他们,鹿鸣已经承认了打人的事实,不过对于意图绑架的指控,他还在狡辩,后续会继续调查,让他们先去医院治疗,有需要的话会再联系他们。
燕妮儿和郝子云道谢后,走出了派出所,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寒风更烈了。
郝子云的后背越来越痛,走路也有些踉跄,燕妮儿扶着他,心疼地说:“云云,我们赶紧去医院,别耽误了。”
郝子云点了点头,两人相互搀扶着,朝着附近的社区医院走去。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在这寒冷的夜晚,显得格外温暖。
哪怕前路依旧艰难,哪怕日子依旧清贫,可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三、医院的诊治,暖心的守护
社区医院的灯光昏黄,却透着一丝暖意。
燕妮儿扶着郝子云走进急诊室,医生看到郝子云后背的伤和脸上的淤青,立刻让他趴在病床上,解开外套检查。
当外套解开,露出后背的伤口时,燕妮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郝子云的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淤青,中间还有一处伤口,渗着血丝,显然是被石头砸的,周围还有不少拳打脚踢的痕迹,触目惊心。
“医生,他怎么样?严不严重?”
燕妮儿抓着医生的胳膊,声音哽咽,满脸担忧。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皱着眉说:“还好没伤到骨头,就是软组织挫伤比较严重,还有一处皮外伤,需要消毒包扎,另外脸上的伤也需要处理,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干重活,还要按时吃药换药。”
听到没伤到骨头,燕妮儿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点了点头:“谢谢医生,麻烦您了。”
医生点了点头,转身去拿消毒水、纱布和药膏。
燕妮儿坐在病床边,看着郝子云趴在床上,后背的伤口清晰可见,心里疼得厉害。
“云云,是不是很疼?”
她轻轻抚摸着郝子云没受伤的后背,声音温柔,带着心疼。
郝子云摇了摇头,侧脸贴着病床,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柔声说:“不疼,真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嘴上说着不疼,可眉头却紧紧皱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暴露了他的痛苦。
燕妮儿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眼泪掉得更凶,她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走,就不会让你受伤了。”
燕妮儿自责地说,心里满是愧疚。
郝子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别自责,妮儿,保护你和孩子,是我应该做的,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他的眼神坚定,语气真挚,没有丝毫犹豫。
燕妮儿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所有的委屈和自责,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感动。
这时,医生拿着药品走了进来,开始给郝子云处理伤口。
消毒水擦在伤口上,郝子云身体微微一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他依旧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生怕燕妮儿担心。
燕妮儿看着他强忍痛苦的模样,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
“医生,您轻点,他很疼。”
燕妮儿对着医生小声说,语气里满是恳求。
医生点了点头,动作放得更轻柔了些:“小伙子忍一下,消毒有点疼,处理好伤口就好了。”
郝子云点了点头,目光一直落在燕妮儿身上,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满是心疼。
“妮儿,别哭了,我真的没事。”
他轻声安慰着,哪怕自己疼得浑身发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她。
燕妮儿点了点头,努力忍住眼泪,可还是忍不住掉下来。
很快,医生处理好了郝子云后背的伤口,用纱布包扎好,又给他处理了脸上的伤口,涂上了药膏,最后开了一些活血化瘀和消炎止痛的药,嘱咐他们按时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