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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宗望为太祖次子(3/11)

。克宁与志宁殿后遇敌。敌以四百骑冲击伏兵间隙欲夹击,克宁率二十精骑迎击,力排众议坚持独战,保大军无虞。击退贼军后,左翼万户襄合兵追击十里。来到血战中心,发觉对方战士强壮,避而不战,饿死对方,消耗战。

    九日后于霿河再战,克宁率两千骑追击十里,贼困山涧伤亡惨重。后贼收兵南撤。

    窝斡二次败退时,元帅谋衍屯兵掳掠。世宗责问久战,谋衍辩称马弱需增兵。克宁直指统帅失职纵敌掠牧致马衰,当变战术破敌。朝廷采更换元帅之议,召回谋衍,任仆散忠义为右副元帅。军将发,贼诈称欲降。克宁识破其缓兵之计,建言趁虚急攻。忠义纳其策,合兵中路大破贼。贼溃逃渡河,据险设栅。克宁暗遣兵夜攀险地,上下夹击,贼遂败遁。

    契丹平,克宁任太原尹。未几宋吴璘犯陕右,合喜请援。帝遣克宁佩金牌驻平凉,谕合喜“克宁智勇足当万众,毋须增兵“克宁至即行安抚,未几老百姓都团聚。

    右丞相仆散忠义驻南京统军,左副元帅纥石烈志宁主理边务,克宁任益都尹兼山东路兵马都总管。四年元帅府拟派璋率四千水军,诏令增兵两千,由都统徒单习显指挥,璋主理山东。克宁出兵楚泗,与宋将魏胜对峙。魏胜凿沉船设障,以四万步兵驻淮渡南岸。克宁遣善泳者潜系巨木,岸卒牵绳拔桩。清船至淮口,宋军隔河以箭石阻击。斜卯和尚用竹篱挡箭石,清障后渡淮。猛安长寿率兵渡浅水击溃宋渡口守军,余部全渡。蒲察阿离合懑以百卒拒清河口宋军,克宁偕五骑截击破之。宋军列阵顽抗,自晨至午终溃,退守运河营寨。克宁用火箭焚其营,宋军毁桥会师。钞兀率六十骑袭千骑失利,克宁遣赛剌九十骑驰援。宋军遭横袭大败,追至楚州杀魏胜,取楚州、淮阴。此役赛剌功多。宋屡求和,约叔侄之国,割四州。宋拖延,待克宁取楚州方惧,履约。

    克宁改任大名尹,历河间、东平尹,召为都点检。十一年随志宁北伐,归后获赐金带。迁枢密副使兼知大兴府,改太子太保,拜平章政事,封密国公。

    克宁女嫁沈王永成王妃获罪,求退未准,降东京留守。次年皇上欲起用克宁为相任南京留守兼河南统军使。使者宣谕“统军使从未以留守兼任,此乃朕意。入京觐见“克宁至京,复授平章政事,获封世袭猛安谋克。世宗言欲迁其山东宗族近地,因官田不足,择亲族迁之。十九年拜右丞相,封谭国公。克宁辞“臣无功,请归田里“。帝曰“众臣功莫过卿,毋辞“帝遣怀忠谕

    帝允克宁今日可饮酒庆贺,之后不可再饮。克宁跪谢。

    克宁任宰相公正守大体,不重文书聚会。世宗赞其推举无误,嘱其引贤。看到给我的奴隶,递烟。克宁自谦未能知人,以此为憾。后恳请退休,世宗以其功高挽留。克宁与守道求退,世宗不允。克宁多次改任官职,枢密使难觅接替者。守道复任左丞相,尚书令位空缺多年,足见帝之器重。后克宁以司徒兼枢密使,二十二年获赐今名。次年请辞,帝以边疆需老臣参赞军机为由挽留。

    二十四年世宗赴上京,命太子监国,诏守道与克宁留守辅政。帝嘱克宁须亲理细务,防微杜渐。二十五年守道北巡,诏克宁代行左丞相。

    世宗驻天平山避暑,皇太子在京师病逝。各王、妃、公主入宫哀悼,随从奴婢过多秩序混乱。克宁驱离闲杂人员,亲自把守宫门,严明禁卫制度,规范宗室外戚入宫人数。克宁训诫东宫属官“圣驾未归而太子薨,尔等当以死报国!“其严正态度令人敬畏。章宗悲痛过度,克宁劝谏“储君当以宗庙社稷为重“命侍读完颜匡看护。世宗闻噩耗哀恸痛哭。克宁因整治宫廷护卫、保护皇孙受赞,更显忠重。

    九月世宗返京。十一月克宁请立金源郡王为皇太孙安天下。东宫空虚,国本未定,应速立储君防生变。缓则易启非分之念,谗谀之言起,纵欲止疑亦难。恳请立嫡孙固国本,

    臣谏言防微杜渐以安宗社。臣位居宰相必尽忠言,请陛下定夺

    次月诏封皇孙为原王任大兴尹。世宗长子永中之母出自张玄徵门第,其子汝弼任广宁尹。时左丞相守道致仕,克宁擢太尉兼左相,原王任右相。

    原王履新四日,帝问政事天数及京尹与尚书省差异。王答京尹繁剧,尚书统摄大体。帝示以疆域图谕察险要,复与相臣论钱币曰“宫内外缺钱,京师仅存百万贯。除驻军地区郡县钱可运京。克宁建议运半数,余折物资流通,获皇上采纳。

    章宗封原王任相,克宁仍请立其为太孙。世宗赞其为社稷之臣。十一月克宁率宰臣奏请立太孙,许。庚申诏立原王为皇太孙。

    次日徒单公弼娶息国公主行礼,赐宴。皇上誉克宁如汉代周勃,举杯尽饮,诏假三日。次年正月克宁请辞,帝挽留,允其暂归乡里。四月返朝,帝询民生,克宁对以初迁未富。监修国史时谏帝勿览史。帝言仅询不详之事。克宁治泸沟水患功成封侯,奏报应论人事而非鬼神。帝以为然,然仍崇佛道。

    宋前主卒,宋主遣使献遗物。帝责其礼薄,克宁曰“此非例贡,责之近贪“帝纳其言,赐回玉器、玻璃器及茶器、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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