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泚宠信宦官朱重曜,腊月天降异象,星官言需宗室长者祭祀。朱泚遂毒杀朱重曜,以亲王礼葬之。
天有常道,人有至理。甘脆肥醲伤身,皓齿娥眉损精。权势不炫,守道无为。政在四方,君主执掌中央,臣民会效劳。君主冷静待臣,臣可成事。天下安定时君主静观动态,广纳群言,遵循自然法则。事物各适其用,各得其所方能无为而治。如鸡司晨、猫捕鼠,君主逞能则政事不成,自夸惹事为臣所乘,君臣职能颠倒则乱。道以正名为先。名正事定,名偏事乱。圣人虚静循道,名自成,事自定。不雕琢则下属纯朴,任其自行办事,任务自完,安排得当则各尽其责。君主依臣主张用人,不明则察其行。综合审定后赏罚。赏罚有信,臣民归心。慎理政事,循自然之道。究事物之理,交互验证,寻根溯源。虚静无为。君患同源,禁之服。
君主亲察百官时不足:目观臣饰外,耳闻臣美言,心思臣浮辞。先王弃才倚法术,明赏罚。执关键,法令简而君权固。控四海而智者难诈,躁者无辩,奸邪无依。臣远不敢妄言,近不敢隐恶,群臣各司其职。臣子侵君如地势渐变,使君失向。先王设指南判方位。明君禁臣逾法谋利,行合法之举。法令禁罪惩私,严刑立威。威权不可分,法动则奸显。以先王法为依。故法不阿贵,刑不避臣,赏不遗民。矫上纠奸,治乱纠谬,莫如法;整吏慑民,去淫禁诈,莫若刑。刑重则无卑慢,法严则令行。明君主尊贵不可侵,强掌要害。先王重法传世,君弃法用私则君臣无别。万物取道德而兴,然不若道德安寂。道普存万物,潜化命定;物各有生死。名异贯一理。道异万物,衡异轻重,绳异曲直,器异声湿,君异臣。明君尊道独一。君臣不同道,臣以策求君。君执臣策,臣献事功。功策合则君臣谐。
臣言纷纭,君后发制。伴昏任臣自析,君解其说。是非聚而君不涉。虚静乃道律本元,反映事物本质。通过联系检验事物、发现规律。遵循根本规律,事物运行。无为处理动荡纷扰。显露好恶易生事端,须摒弃爱憎。君主不涉臣事获敬畏,不议政事任其自治。闭门观庭,近在咫尺。依行赏罚,善恶得报,制度既立,诸事可定。君主行事当无私,治内设官不亲,治外一职一人。禁其妄为,防权臣坐大。至治之道在于臣无非法之得。名实切合臣民守本。弃此另寻,增,奸臣聚。勿使过富自陷借贷;勿使过贵遭逼迫;勿专信人致失国。小腿粗于股行难。君失莫测,虎随其后。君不觉则虎伪为犬。君不制犬,其势日增。待虎成群,共弑君。无忠臣何为国?行法令则虎惧;施刑罚虎服。复归人,治国须除;不除则愈聚。治国当慎赏;赏不当则乱臣求索。欲则予,如借斧于仇;君臣日争百回。臣隐情探君;君持法裁臣。故律令乃君器;乃臣器。臣不弑君因党未成。君失一尺臣得十丈。治国之君不扩封邑;守法之臣不显私门。明君不贵臣;贵则替君。防危立储,祸患不生。内查奸外防佞,须亲掌法。削高禄补薄爵;增减有度。勿使民结欺君。法简刑慎,当罚则罚。
勿松弓,防一窝双雄必争。豺狼入圈羊不增。家有二贵则无成,夫妻共治子无措。
君主治臣如伐木,勿使枝叶茂盛,否则私门富实,公门空虚,君受蒙蔽。勿使枝展逼位,枝粗干细难御风。常削其势,探臣谋,夺臣威当如雷霆。
君寡言少闻易惑于巧言。臣求外辩养内言,以私利进说,饰辞诱势。编造虚假言辞恐吓君主损害其声誉称流行。威强指统治者依赖群臣百姓成威势。臣子收罗侠客、亡命徒威胁群臣百姓实现意图即“威强“。
小国侍奉大国,兵惧强兵。臣子加赋税削弱国力,借大国势力胁迫君主;严重者引敌军压境,轻者用使节震慑,为臣子弄权手段,致君主失势。
明君对宫内夫人美女,欣赏其美色而不理睬,禁止私求。用近侍须严察其言,禁夸辞。对父兄大臣听言须令以罚担责,禁妄荐。赏玩依法,禁群臣擅献减,勿使测君意。施恩发库粮,利民事冠君名,禁臣归德。议者誉人毁人当核查,禁互诋。勇者战功不逾赏,私斗不赦,禁臣以财结人。明君对外国所求,合法则听,否则拒。亡君非无国,乃国不归己。臣借外力控内则君失国。救危从大国,速亡。群臣知君不从,不结诸侯;诸侯知君不从,不受臣子欺君妄言。
明君设官职爵禄以选贤励功,按才授职,按功给禄。今制度混乱,任人唯亲,父兄重臣求爵鬻官。致财多者买爵,近侍得势,功臣无赏,官制失序。官吏怠职贪利,贤者不进,能臣懈政,亡国之兆。
封常清自幼家贫,随祖父在城门楼读书,祖父去世后无依,三十默默无闻。
高仙芝任都知兵马使时随从鲜衣怒马,封常清慕其才,投书自荐。因瘦小且跛足,高仙芝嫌丑未纳。封常清次日再投书,称“以貌取士恐失良才“
高仙芝初以“随从已足“推辞,封常清怒曰:“慕公高义自来投,何拒之?“遂每日守候高府,终被收为侍从。
封常清因才能受高仙芝重用,两人